然而,赤子与白童子怎麽可能放过他。
“奈落,你想逃吗?”
什麽意思?!!伊莎娜瞪大眼睛,惊讶的望着奈落身後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白童子飘到魍魉丸身旁,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望着奈落,在他看来奈落已经是掌中之物,不堪一击。
他们和奈落反目了?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可以趁机离开吧。依莎娜悄悄降低高度,打开舱门,鬼鬼祟祟的示意犬夜叉等人赶紧上来。
好在,弥勒等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一把捂住犬夜叉的嘴巴,强行将他拖走。
不过,依莎娜等人没有料到的是,奈落居然这麽不经打。
“吼!!!”伴随着一声惊人的嘶吼,魍魉丸将奈落吞噬殆尽。
白童子嘴角上扬,淡紫色的眼睛里透出惊人的光芒,笑容越来越大,笑声有低转高,张狂放肆,似乎要将之前的情绪全部倾泻出去,天际间只有他一个声音。
依莎娜警惕的盯着“发病”的白童子,在心里祈祷他“发病”时间长一点,最好忽略这个区域。
慢慢的,那狂放的笑声渐渐降低,白童子看起来恢复了理智。
依莎娜的心沉了下去,她望向後方,犬夜叉与戈薇还没有上来,後面只有紧闭双目桔梗与面色苍白的弥勒,七宝和珊瑚正拿着之前准备的药水为他们缓解痛苦。
“依莎娜,你赶紧带桔梗她们走,犬夜叉和戈薇交给我和云母。”珊瑚果断的跳下飞行器,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时间。
依莎娜也不是扭捏的人,当机立断关闭舱门,趁着白童子和那个妖怪没有动作的时候起飞。
“你们要去哪里啊,想做逃兵吗?”小正太扛着薙刀狂傲的开口。
“不会吧,犬夜叉你不会真的想逃吧,不过也正常,逃跑想必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也算是回忆童年了是吗?”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头,小嘴巴毒的似乎舔上一口能把自己毒死。
“我和奈落那个废物不同,我对你没有那麽大的兴趣,交出四魂之玉,我可以放你们离开。”嗯,日常diss奈落完成。
“你做梦!”
“既然这样,那就由不得你们了。”白童子精致的小脸一沉,恶狠狠的放话,“魍魉丸给我拿下他们。”
“啪!”一根长鞭甩到魍魉丸的胳膊。
“啪!”另一个长鞭直接打到白童子的脸上,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谁!是谁!”白童子气急败坏的大吼。
“聒噪。”清冷的声音透过白雾後面传来。
绣有红梅的衣阙翻飞,金色的双眸下是目空一切的冷傲,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衆人面前。
*
如果说犬夜叉的负面情绪是半妖丶桔梗丶奈落组成的话,杀生丸心底的印记便只有犬大将对他的认同。
即使他已经知道父亲将铁碎牙留给犬夜叉的用意,但是就像犬夜叉与奈落明明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依然无视一样,翻涌上来的情感就像是烧开的热水,除非把火灭了否则是不会停止沸腾的。
比起没有见过父亲的犬夜叉,幼年时期的杀生丸是在犬大将的後背长大的,犬大将那对其他妖怪来说充满了压力的妖身只是他的游乐场。
还不会化形的杀生丸,小小的一只非常可爱,被凌月仙姬喂养的圆乎乎的小家夥,在父亲的身体上爬上爬下。
学着父亲战斗的模样,时而向前扑,时而撕咬犬大将的毛发,那是他对强大的最直观认识。
学会化形之後,少年杀生丸更是追随着父亲的足迹历练自己,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
可是,犬大将始终用一种杀生丸不理解的目光看着他,有着期翼,也有着忧愁,叛逆期的杀生丸不耐烦思考父亲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情绪,他只知道,犬大将不认同他。
叛逆期的孩子需要好好引导,可恨犬妖一族不流行儿童心理学,没得到及时引导的杀生丸钻起了牛角尖,不认同我,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吗?
那我就证明自己的强大给你看,我迟早会打败你!
对于杀生丸的志向,犬大将可谓是忧喜交加,高兴杀生丸有了要超越父亲的想法。
但是,儿啊,你逻辑错了啊,你不应该是为了我的认同才要超越我啊。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犬大将会有更多的时间教导杀生丸什麽是真正的强大。
可惜,他的时间不够了,只能仓促的与凌月商量如何引导杀生丸,不过好在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杀生丸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父亲为了救一个女人死了,能够代表犬大将的铁碎牙丢了,就给了他一把破刀!问母亲,母亲什麽也不知道,还嘲笑他离不开父亲。
然後找了这麽多年却发现刀在当年那个小子手里,他简直要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