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冉亦白只是通报了一下结果,听说流苏已经接受了我和舒童的关系,她也替我觉得高兴,同时却也告诫我,不要得意忘形,以为流苏原谅我们就没事了,女人,该哄还是要哄的,她说流苏很有可能只是把情绪暂时藏在了心里,我深以为然,程姑奶奶在感情方面确实宽容大度,但也没宽容大度到完全失去自我的那种程度,那不过是因为她以正宫娘娘自居,所以逼着自己立人设罢了。
事实上,我家程姑奶奶在感情之外的任何方面,那都是极致的小心眼儿,不同于楚缘记恨一个人,只会在背后区区你,然后把你写进她的小说里编排诋毁抹黑你,程姑奶奶心眼儿小到那是一点都忍不了,譬如有人骂了她一句,如果她没有当场骂回去,又或者回骂的杀伤力不够,她能气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但凡知道对方的家庭住址,她能大半夜的翻墙去砸了人家的玻璃,或者往人家的大门上泼红油漆。。。
就这气性,不哄能行?所以她要我和她同房,美其名曰看着我,不让我去祸害舒童,我才没敢揭穿她的心思——她跟别人置气我都招架不住,就更不要说跟我置气了,哥们真的承受不起啊。。。
又和冉亦白说了一堆少儿不宜的情话,把她臊的挂断了我的电话之后,我又把哄流苏那套功夫用在了冬小夜身上,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跟她道歉认错,结果还是不出所料,怕啥来啥,冬小夜也问出了王小萌借萧妖精之口问出的那个问题——我是怎么突然知道了舒童怀的是我的孩子的?当初我俩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到底把舒童误认成谁了?
刚才有楚缘帮我转移话题,大家没有刨根问底,我装个傻也就糊弄过去了,可现在没人帮我打掩护了,且以冬小夜那毒辣的目光,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冉亦白今天的异常?所以她心里肯定早就有答案了,我哪敢瞒她?
只得如实交代,结果不言而喻,我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有了一个若雅还不够,我这是打算把冉亦白她们那一窝女人都给祸害了。。。
虎姐一顿国粹含量极高的输出之后,最后给我撂下一句,这事她不会再装聋作哑帮我瞒着流苏了,她就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若不跟流苏坦白,那么在我返回上海之前,她就会告诉流苏。
有些事情虎姐没有明说,但我也听得出来,因为她就是流苏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所以她很清楚,流苏早就已经意识到冉亦白对我的心思,以及我对冉亦白的心思都不是那么的纯粹了,因此,就算流苏今天没有向我刨根问底,事后她肯定也会对冉亦白旁敲侧击的,而冬小夜不觉得冉亦白那么高傲的人会对流苏撒谎,所以她必须抢在冉亦白向流苏坦白之前,先向流苏告状。
虎姐不想当事后诸葛亮,一是因为那对她的职业能力是一种侮辱,亦辜负了流苏的信任,再就是,哪怕是她,也承担不起程姑奶奶醋海翻波后的迁怒。
我能理解小夜这个立场的不容易,于是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我肯定会和流苏主动交代的,冬小夜只还了我一句“你最好是!”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显然,她不止是替流苏生气而已,她本身的情绪才是最大的,一方面是吃舒童的醋,但更主要的原因,则是羡慕嫉妒恨——舒童一枪就命中了十环,而她每天晚上都缠着我翻云覆雨,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哪敢在她伤口上撒盐?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过去,都是关心她的,却一句没提怀孕的事情,就是让她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千万别觉得在床上大小便有什么丢人的,她是伤员,该让人伺候就让人伺候,可不要自己下床乱走云云,虽然她一条都没回我,但我体贴呵护的态度必须得到位,虎姐就吃这套,也只吃这套。
相比冬小夜,若雅,天佑,婉儿就比较容易交代了,她们仨不像冬小夜,对我的占有欲那么强,虽然也十分吃味,但更多还是羡慕舒童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至于我和冉亦白的关系,她们应该也都猜到了,但顾及到冉亦白的面子,谁都没敢提,包括若雅。
莫看若雅平时总是调侃我和冉亦白,那不过是一种撮合的手段罢了,冉亦白表面上一副娇羞抵触的模样,其实心里受用的很,待我俩真的发生了关系,若雅反而是最会装糊涂的那一个,因为再调侃,那就真的只是为了调侃了,这得是多没眼力见的下属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冉亦白羞不可遏的后果可不是若雅能承受的起的,万一冉亦白自恃与我的关系更进一步,转过头来追究她和我的关系,若雅该怎么办啊?所以哪怕当着我,她也不敢表现出自己已经知情的模样,唯恐我一转头就把她卖给冉亦白,让冉亦白去对付她。
至于天佑和婉儿,她俩本身就不太在意我和冉亦白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或者说,从我答应和冉亦白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她俩就已经认定我和冉亦白之间迟早会假戏真做,甚至是怀疑我俩肯定早就有一腿了,所以既不觉得惊讶,也不感到好奇。
最后则是打给繁繁的,叮嘱她要少吃零食要好好刷牙,被那小丫头不耐烦的挂断了,我正感慨这小丫头终归还是迎来了叛逆期,她却给我发起了信息,只不过还是那熟悉又陌生的颜文字——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
无奈,还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吧,我正也用颜文字和繁繁不知所云的聊着天,洗过澡的程姑奶奶回来了,裹着一件睡袍的她,将怀里抱着的她洗澡前换下来的衣服随手往床边的贵妃榻上一丢,就突然袭击似的一个飞身扑到了床上,将脸凑到我的手机屏幕前,酸溜溜的问我道:“又跟你哪个小情人聊骚呢?”
“啥叫聊骚啊?真难听,”我很自然的搂住她的削肩,道:“才不是什么小情人,是繁繁那个小丫头,正好,你帮我看看,她发这些信息都是什么意思啊?我是一句也看不懂。”
流苏只看了一眼,便蹙眉道:“你给她发的这些我也看不懂啊,这是火星文吗?我看你俩都不是地球人吧?这也能聊得下去?”
我又随手点了一串颜文字,最后又选了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发送了出去,便将手机放到了床头桌上,一回手,直接从程姑奶奶的领口探了进去,抚在她胸前的一只小乳鸽上,一边揉捏着,一边说道:“我看得懂看不懂的也不重要,繁繁能看懂就行,随她怎么理解吧,只要她开心——哄完了她那个小孩子,现在该哄我的亲亲小宝贝了。”
哥们的小心思是,先把程姑奶奶伺候舒服了,然后再跟她坦白我和冉亦白的事情,到时候她就算很生气,才欢爱过,应该也不好意思跟我闹翻吧?程姑奶奶脸皮薄,心也软,到时候我一边十八摸,一边甜言蜜语,绝对比现在直接交代效果要好,至少没那么煞风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哥们先探探路,敲开她的心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