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冬小夜都是老夫老妻了,情趣游戏尺度虽大,却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而且她也没有那么放得开,更多是我主动引导,她被迫迁就,其实她还是很怕羞的。
可程姑奶奶奶您呢?初为人妇,就敢当着我的面骑墨菲的脸了,要说花样多,放得开,谁比您更嗨啊?
但我也就敢腹诽,哪敢说出来啊?
流苏见我不语,突然抬起一条美腿,将裤腿拽到膝盖以上,摇晃着那只柔美精致的裸足,亮出那一截修长而优雅的小腿,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瓷器般完美无瑕,让我忍不住想去触摸。
可我小腹有伤,又被她压着,根本无力起身。
流苏哪里会看不懂我眼中的欲念与渴望?
她媚眼如丝,用勾人心魄的语调问我道:“好看吗?”
我点头。
她又问,“想摸啊?”
我更用力的点头。
她则继续问,“但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我的视线这才从她的美腿玉足,转移到了她脸上,有些茫然的望着她。
就见她幽幽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以后也要养成穿丝袜的好习惯了,一是因为你喜欢,女为悦己者容嘛,再就是,丝袜这东西,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啊。”
我尚未搞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见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道:“现在来回答第二个问题吧——之前我就问过你,但你当时没说,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为什么你的口袋里,会装着小白姐穿过的丝袜啊?”
后知后觉的我此刻才恍然大悟。。。
程姑奶奶这是想仗着拿了我的短,逼我交代出虎姐,小白,乃至每一个和我关系暧昧的女人的糗事,分明就是借此抓了她们的把柄,方便自己以后拿捏她们!
我不是不懂,女人争宠,并非矫情,而是对爱与安全感的深层渴求。
但是当流苏都开始学习并尝试掌握这种手段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担忧。
流苏已经是我身边最善良最大度的女人了,她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夹在这么一群女人中间,我以后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果然,那炸弹没炸,并非我运气好。
果然,活着,才是老天对我这种人最大的惩罚。
花心的代价,好大啊。。。
哥们真不是得了便宜卖乖。
事实就是,幸福的烦恼,那也是一种烦恼。
因为一个处理不当,幸福就没有了,只剩下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