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觉得,我的未来是只有盼头,没有尽头的。。。
这样的日子过的能不累吗?
不止是身体累,精神方面更累。
但人就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生活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
我们就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苦过了,才知何为甜美、快乐;痛过了,才会更懂坚强、珍惜。
生活很难,所以我们才懂得了幸福的可贵。
在迎难而上与知难而退之间,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五月,是花开的季节,是挚爱的季节,是温暖的季节。
春未尽,夏初来,万物生机勃勃,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季节。
所以,我和冉亦白要结婚了。
是的,我和冉亦白要结婚了!
更准确的说,我俩其实早就领过证了,办不办婚礼,都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
婚礼,只是一个广而告之的仪式。
我觉得可有可无,但冉亦白却觉得,婚礼比领证更重要。
领证这事还要追溯到情人节那天,被某件事情刺激到的冉亦白借此由头,将我强行绑到民政局登记了,美其名曰,这日子有纪念意义。
有个屁的纪念意义!她其实就是单纯的怕我变卦!
那时候我伤还没好呢,且大家都忙着准备过春节,根本没人顾得上我,哥们乐得清闲,正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睡大觉呢,待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人连同被窝一起给打成了卷,扛到了民政局。
也不知是是不是冉亦白在我吃的止痛药里动了什么手脚,反正我当时迷迷瞪瞪的,还以为是在做梦呢,就那么被人一通摆弄。
直到工作人员把盖了钢印的结婚证递到我手里,我才后知后觉都发生了什么——别说办婚礼的准备了,我甚至连一丁点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有妇之夫了。
可想那个春节过的有多热闹了。。。
哪是双喜临门啊?那是幸福的烦恼堆成了山,差点没把我给活活压死!
不止众女闹腾,她们身边的人闹得更欢。
别的都不说,单说冉亦白的家族吧。
冉家的大家长们虽然一致的勉强同意了我成为他们冉家的女婿,但对于是我入赘,还是冉亦白嫁我,以及婚前协议里的其他部分细节,尚存有很大异议,结果冉亦白就这么先斩后奏了,带着丰厚的嫁妆成了我们楚家妇,可想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冉亦白为此甚至没能留在北天过年,领了证的第二天就被家族勒令回了法国。
我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因为她只报喜,不报忧,但结果可见——她再回北天是在一个月之后,立马就开始张罗起和我补办婚礼这件事情。
显然,家族意志最终还是向她的个人意志妥协了,但肯定还是不怎么情愿的。
盖因在筹备婚礼这段时间里,她来回往返法国数次,虽然成功说动冉家来人参加婚礼了,但来的却都是一些边角料,真正有份量的主儿,那是一个也没到,包括冉亦白的父母。
我不傻,当然看得懂,冉家是在用这种行为向我释放态度——妥协,并不意味着接受或者认同。
本来哥们是纯帮忙的,压根儿也没图他们冉家啥好处,结果被冉亦白这么一搞,我在冉家人的眼里,倒变成一个有骗财骗色嫌疑的小白脸了。。。
冉亦白这般火急火燎的张罗着补办婚礼,摆明了就是想尽快将我俩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形成既成事实,让她的家族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下我这个女婿。
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故事的完美结局,而是另一个调到了最高难度的游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