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样的我。
喜欢我歇斯底里的沉醉于她,哪怕,她无比的害羞。
而她的纵容,也让我愈加沦陷。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脱掉刚刚才给她穿上的鞋子,去吸吮她那如雨后春笋一般娇嫩而又精致的脚趾时,突然有人撞门而入。
“南南,大事不好!”
莫说放下楚缘的脚丫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舌头缩回嘴巴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的程姑奶奶就已经冲进来了。
一时间,目目相对,连惊讶都忘了。
好一会儿,楚缘才最先回过神来,‘哎呀’一声羞叫,双手捂脸,把脑袋埋进了沙发背。
但脚丫仍忘了收回去。
或者说,她是故意没有收回去,害羞也有至少一半是装出来的。
她这个反应,倒更像是在提醒流苏,我俩正在做些什么。
果然,我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女人。
而问题最大的,就是楚缘这个臭丫头!
她根本就是在向流苏炫耀、示威!
流苏也回过神来了,柳眉倒竖,一字一句,杀气腾腾的质问我道:“南、南!你、在、做、什、么?!”
我扯着袖子擦了一把残留在楚缘脚背上的亮闪闪的口水痕,讪笑着道:“如果我说我在梦游,梦见正在啃猪蹄儿,你信吗?”
流苏捏着指响,额头青筋凸起,笑得阴森恐怖,道:“你猜我信吗?”
楚缘也生气了,脚用力向下砸落,正中我两腿之间的帐篷,“你说谁是猪蹄子?!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猪蹄子吗?”
我那玩意儿已经竖起大旗了,被她这一砸,差点折了,疼的我捂裆惨叫,嘴里还不忘了解释,“我没说长得像,我的意思是味道都是香喷喷的。。。”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楚缘不知轻重,流苏却是知道的,那玩意儿虽然长在我身上,却是她幸福的根源,可把她给吓坏了,忙不迭地冲到我身边,关心道:“没事吧?”
楚缘见她这么紧张,又见我疼的脸都白了,也意识到自己下脚确实太狠了,后怕道:“哥你不要紧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你就是故意的。。。
但我还是忍痛安慰她道:“没事,没事,不至于报废,缓一会儿就好。”
“真报废了也是活该,”流苏确认我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啐道:“半天没见着你人,我还纳闷你干嘛去了呢,没想到你把缘缘拐到这里,做那种坏事。。。”
“我做啥坏事了?”哥们实事求是道:“我不就是亲了亲她的脚丫吗?你也经常让我亲啊,那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是在做坏事?”
流苏俏脸一红,道:“我是让你亲过,但你哪次只是亲了?亲完之后呢?你还打算干啥?”
我亦老脸臊红,“没打算干啥。。。”
“我信你个鬼!”流苏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气咻咻道:“你就这么急色?知道这小半年把你给憋坏了,但也不至于连半天工夫都忍不了吧?晚上就能跟小白姐洞房了,还怕她也不让你碰?就算她今天不方便,那我不是有空了吗?你就不能熬到晚上来找我,非得现在祸害缘缘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你到底是有多馋她?”
“程流苏,你埋汰谁呢?”楚缘一气之下,也不叫‘流苏姐’了,又开始直呼其名了,“我怎么就毛都没长齐了?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脱光了比较比较,让我哥看看,咱俩到底是谁的毛没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