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也太热闹了。。。
撩起衣角,都没用力,只是轻轻一攥,就攥出水来了。。。
不止我身上湿透了,沙发垫都湿透了。
这排水量,绝对算是超常发挥了,闵柔和郑雨秋加在一起都比不过,都赶上我家程姑奶奶的水平了。
用墨大小姐的话说,她完事换张床单就行,而程姑奶奶完事,得直接换床垫——整个一水娃转世。
甄诺这次也不遑多让。
这哪里擦的干净啊?
甄诺妥妥是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了,干脆落荒而逃。
事实也证明,甄诺的选择是正确的。
不过是一回头的工夫,我再看向闵柔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举起手机在对着我录像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便听她先说道:“让那骚蹄子溜掉了,我都没来得及拍下证据呢,不过相公你是跑不掉的,你裤子还没提起来呢,那条丑陋的东西上,还沾着甄诺的骚。。。咳,淫。。。啊,体液呢,你堂堂大男人,总不好矢口否认吧?”
还得是甄诺更了解闵柔啊。。。丫的这是把我给卖了!
我哪里顾得上制止啊?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然后才反应过来,这衣服还咋穿啊?
甄诺说的对,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赶紧去洗个澡,不然都要腌入味儿了,待会可是要跟冉亦白拜堂的,那娘们儿也是个狗鼻子,嗅觉丝毫不逊于冬小夜那只‘警犬’。
婚礼流程不等人,所以我也没时间跟闵柔扯皮了,更何况她正录着像呢,我说得越多,便错的越多,只会让她将把柄攥的更瓷实,“直说吧,啥条件?”
“不急,”闵柔的眼睛眯成两个弯弯的月牙,道:“相公你先去洗澡,条件咱们之后再谈。”
别看这妞儿笑的人畜无害,却是让我遍体生寒。
我只是不如甄诺了解她,但我也是十分清楚的,闵柔这个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利用自己温和的外表,来掩饰她内心的诸多算计。
她若表现的十分气恼,我反而会感觉轻松些,我最害怕的就是她掩饰自己的情绪,那证明,她是真的生气了。
闵柔是典型的笑面虎,她笑得越甜,心里的那本帐就记得越狠,利息算的就越高。
我一直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跟冉亦白相处,反而要比跟闵柔相处要更轻松、更容易一些,盖因冉亦白是没有也不需要这种城府的,就是因为她把闵柔培养塑造成了她理想中的样子。。。
相较直来直去的冉亦白,闵柔更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坦白说,这一点并不讨人喜欢。
而且。。。我从不否认我是一条庸俗至极的颜狗。
闵柔很漂亮,但分跟谁比——至少在我身边的莺莺燕燕之中,她非但不算出众,甚至以我的审美标准来看,她是我所有女人之中,唯一一个八十分以下的存在。
要知道,从小就被楚缘养刁了眼睛的我,八十分以下的女人,莫说下手了,我一般是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