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一些值得的人,最后是有结果的。
例如我舔墨菲,亦如闵柔舔我。
不喜欢才会不在乎。
越在乎,就证明越喜欢。
所以欣慰的同时,我也愈加的惶恐。
闵柔的平静,明显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我倒希望她能像郑雨秋一样将喜怒形于色了。
虽然郑雨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甚至,可能比她更难搞。
但至少郑雨秋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手段和情绪,丫都是打直球的——难哄,却能哄。
不像闵柔,摆明了是想在心理层面上折磨我,像个商人似的,先不断的试探我的底线,然后再决定如何坐地起价。
说实话,这种惩罚方式,我不喜欢。
但我没资格跟她讨价还价。
所以我就更不喜欢了,因为没有人喜欢被拿捏的感觉,哪怕是自己理亏在先。
我一直觉得,在喜欢和信任的人面前,是没必要掩饰情绪的。
因此我没有藏着掖着,虽未发泄,却语气淡淡的说道:“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
闵柔闻言,脸色明显一变,她终于察觉到我的不高兴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等她再说什么,起身便走向卫生间。
“相公。。。”
闵柔喊了我一声,我假装没听见,头也没回,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然后赶紧把湿漉漉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一边拧开淋浴的开关,一边急不可耐的挤牙膏,开始漱口刷牙——他妈的,刚才太紧张了,不自觉的咽了好几口唾沫。
我承认,我刚才是有点装了,一方面是故意要让闵柔产生一些负罪感,另一方面,则是不用这种方式,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快点逃离现场,整理一下我这一身的狼狈。
我虽没啥洁癖,更不会嫌弃甄诺,但被她浇成这个模样,还被闵柔怼着拍,脸皮再厚我也遭不住啊。。。
一着急,又忘反锁门了。
好在这次二女长了记性,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而是先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才听郑雨秋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弟弟,我能进来吗?”
我正刷第二遍牙呢,嘴里全是泡沫,故作冷漠且含糊不清的问道:“我洗澡呢,你进来干嘛?”
郑雨秋没说话,却是闵柔用一副讨好的口吻答道:“进来帮你擦背啊,相公。”
我情不自禁的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看吧,只要占到一丁点儿的理,无声抗议的甩脸子都多少会管点用,我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家的婆娘们都惯会这一套,我也算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