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闵姑娘和郑小妞儿,不像我和甄诺那般大意。
她俩并没忘了将门反锁,这才让有点礼貌但也不多的妖精没能推门进来。
便听妖精抱怨道:“你在里面做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干嘛还锁门啊?”
言者未必是有心的,可架不住听者心里着实是有鬼的。
闵柔也顾不上继续和我温存了,也不管伤口还没有处理好了,抓起衣服便帮我往身上套,我亦对着门外喊道:“马上就好,你稍等一会儿,这破衣服,穿起来真费劲。。。”
是借口也是实话,这他妈的啥礼服啊?
衬衫没袖子,马甲没扣子!
领带不像领带,领结不像领结,要不是闵柔往我脖子上套,我还以为是带挂饰的裤腰带呢!
郑雨秋也不磨蹭了,三两下收拾好自己,然后过来跟闵柔一起帮我捯饬。
闵柔帮我整理衣服,郑雨秋帮我梳理发型。
原本还想简单补个妆的,现在也没那个工夫了,因为萧妖精在外面一直催,“好了没有啊?南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通知你。。。哎呀你们两个臭丫头别闹了行不行,烦死了!”
倒不是妖精真是妖精,还有透视眼,隔着门板都能看到屋里还有两个女人——是她身边还有别人!
听声音,应该是叶繁繁和心蕾姐家的小康康——繁繁的笑声太有个性,年龄更小的康康更是呜哇乱叫,也不知她俩在折腾个啥,我是真怕她们招惹来更多的人。
小孩子好糊弄,大人可就不好说了——我总是不自觉的把早就成年的萧妖精归于小屁孩那桌去,纯粹是因为那丫头太会卖乖。。。
“马上马上!”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便推郑雨秋去开门,可郑雨秋才迈出去一步,就被闵柔给拽了回来。
小秋同学满脸疑惑,问闵柔道:“咋了?”
我也是一脸的不解,便见闵柔朝那张沙发呶呶嘴,又焦急,又苦恼,压低声音道:“这东西怎么处理?湿透了,让萧一可那大喇叭看见,咱们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繁繁和康康也在外面,小孩子的嘴巴,更不可靠啊!”
我也是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沙发还湿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来!
郑雨秋不以为然道:“那还不简单,就说水杯不小心打翻在上面了。。。”
闵柔又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了,“得打翻多少杯水才能湿成那样?而且。。。有味道的!一闻就能闻出那是什么东西!”
“有吗?”郑雨秋用力抽了抽琼鼻,道:“我怎么闻不出来?”
闵柔没好气道:“你养狗,整天铲屎擦尿,嗅觉早就迟钝了,再加上咱们一直在这屋里,多少已经有些习惯了,但别人可不一样,乍一进来,立刻就能嗅出异味。。。”
“嗅出来就嗅出来呗,”郑雨秋很没义气的说道:“那是诺诺尿的,又不是咱俩谁尿的。。。”
闵柔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问题就是甄诺不在,现在屋里就咱们三个!你说是她尿的就是她尿的?她若不承认,那就只能是你或者我干的!”
“啊!我说诺诺干嘛溜得那么快呢!合着她把咱俩甩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咱俩给她善后或者背锅啊?!”郑雨秋似乎是真的才反应过来,然后她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用一半哀求一半商量的口吻道:“要不,小弟弟,你就说是你干的?我和柔柔都是女孩子,还要做人的,反正诺诺也是被你给搞失禁的,你也不算很冤枉,而且你之前那套衣服确实湿透了,萧一可会信的。”
我差点也没忍住给她个爆栗子——你当我是狗啊?逮哪儿尿哪儿?
又是闵柔帮我当了嘴替,“她会信才怪!哪个正常人没事儿会往沙发上撒尿?你真当萧一可是什么都不懂的乖宝宝呢?她只是长的嫩,爱装嫩!”
说罢,她睨了我一眼,又酸溜溜的补了一句,“而且说不定那丫头经验比你我还多呢。”
呃。。。
我还没燃起来的气焰顿时熄灭了。
确实,除了那层处女膜还没捅破之外,妖精各方面的经验都比她俩加起来还要多了。
毕竟,惟独妖精是没人盯着的,再加上她习惯装嫩,大家都不自觉的把她当做未成年人看待,她越是明目张胆的跟我亲近,别人对她的警惕心反而就越低。
我之所以能忍住没吃了她,一方面是因为她还在上学,怕她分心耽误了学业,再就是三爷前脚才进去改造,我后脚就糟蹋了他闺女,心理上多少有点过不去。。。
好吧,我承认,我的道德底线确实没有那么高,纯粹是因为盯着我的眼睛实在太多了,妖精又喜欢得瑟,要是让她得偿所愿了,那她一准儿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我倒不是怕打翻身边的醋坛子,而是妖精身份特殊,随着萧三爷入狱改造,被他舍弃的那些老伙计们可是一点也不消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旦让他们捏到了这个话柄,那少不了又是一场争权夺势、血雨腥风,毕竟,谁能甘心当弃子啊?
本来随着北天风暴的过去,地下世界就面临着一场重新洗牌,三爷好不容易才整合起来的新秩序,如果先从内部开始乱了,那便会给觊觎这块蛋糕的外来者们创造乘虚而入的机会。
为了大局,我只能忍。
但哥们压根儿就不是啥正人君子,我有底线,但真不高。。。
所以除了没到最后一步,其他能做的,我是一样没落,全做了个遍。
我把不好意思使在楚缘身上的手法,全实践在妖精身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郑雨秋一勾搭我,我就没忍住把她给推了的另一个原因——
妖精一个劲的撩我纵容我,我却唯独不能做那最爱做的那事儿,时间长了,搁谁能遭得住啊?
“咳,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那有的没的酸醋?”我干咳了一声,道:“随便找个什么东西盖住,你俩包里应该带着香水呢吧?多喷点,然后咱们一起出门,别让那几个小妮子进来不就行了。”
闵柔也知道现在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一边从包里翻找香水瓶,一边问道:“香水有,可拿什么东西盖沙发啊?”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然后低头,指着茶几下边的羊毛毯子,道:“就拿这个,柔柔搭把手,咱俩把茶几抬起来,小秋,你扯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