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皮厚,不置可否,道:“紫苑就是怕我知道是她想使坏心思,所以才要假手于你,你只要去跟她把话说破,她自然就不好意思再把锅往你头上扣了,我若去说,她会觉得难堪的。。。”
东方冷哼一声,道:“你不如直说,是怕她恼羞成怒吧?所以干脆装作毫不知情,给她留足了脸面,这样她就不会新账旧账都跟你一起算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还不快去?”我生怕再慢一点,紫苑已经开始嫁祸东方的计划了,所以忙不迭地抓住东方的手腕,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疼疼疼!别拉我!”东方却是连连呼痛,用力挣扎,不肯起身,“你让我再缓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以为她是还没想好怎么去封紫苑的嘴巴,又或存心拖延时间,试图耗光紫苑的耐性,逼着那丫头先出手,这样她的目的达到了,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但是看她的表情,又好像真的挺难受的。。。
我不禁有些纳闷了,“有那么疼吗?”
东方指着眼角飚出来的泪珠儿,反问道:“你说呢?!”
我承认,我这一巴掌,确实比刚才那一巴掌要用力,可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拍在别处或许会有一点疼,但我打的是她的屁股啊。
臀部的脂肪和肌肉层都比较厚,就算她再不抗揍,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吧?
但她这模样,着实不像装出来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干脆把屁股撅到她面前,道:“要不,你打回来?”
东方没好气道:“你皮糙肉厚的,我就是把手腕子都拍断了,你也疼不到哪里去!”
我没忍住回了她一句,“你那小屁股又挺又翘的,肉可也不少。。。”
“你觉得我是装的?!”东方怒极,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皮肉疼!我是里面疼!”
我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你长痔疮了?”
说溜嘴的东方原本羞的都在找地缝钻了,闻言突然又暴跳如雷,竟是顾不得痛,跳起来对着我屁股蛋子就是一脚丫,“你才长痔疮了!你全家都长痔疮了!我还不是为了讨好你,才塞了这么个破玩意儿!本来就不舒服,你个睁眼瞎,不解风情,看不出来也就罢了,还一而再的拍我屁股。。。你是猪吗?!”
我差点摔个马趴,待站稳转过身来,就见东方小娘已经捂着小屁股,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步姿,跑上了门口的台阶。
那条从裙摆下垂出来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甩一甩的,就好似真的有生命一般,极其吸睛,我忽地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看向自己刚刚打过她小屁股的手掌。。。
我先后拍了她两巴掌,一次很轻,一次稍重,但我确定,两次都是直接碰触到了她的臀,虽然隔着一层裙布,但也只隔了那一层裙布,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可她裙子里面,明明还有一条尾巴的!
如果那条粗粗的大尾巴是系在后腰上的,那从腰上垂下来,我怕她屁股的时候,不可能感觉不到啊!
除非。。。
思及此,我顿觉心跳加快,呼吸亦随之加重、变粗。
她刚才好像确实说了个‘塞’字!
“我的可怜小宝贝。。。咳、咳、咳!”我也说不清,我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总之,差点被吞咽的一口唾沫给呛住,连咳了几声之后,才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语调,却依旧有些颤抖,道:“你屁股后面那条尾巴,该不会。。。不是系在腰上的吧?而是塞在。。。”
“啊!”东方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话。
她本来都推开门要逃进屋里了,闻言当即转身回来,直接从高高的台阶上一跃而下,跳进我怀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羞道:“你给我闭嘴!”
我着实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
一级台阶大概有十五公分,门口有七级台阶,那就是一米多高啊,距离我更是两米多远,她就这么跳下来了,万一我没接住她,穿着高跟鞋的她,能自己站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要是摔着了。。。我简直不敢想象!
还好我反应够快,及时迎上一步,稳稳将她接住,她则顺势将双腿盘在我腰上,却是羞的不敢看我。
她虽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却依旧可以说话,只是有些含糊不清,“唔猜对惹(我猜对了)?”
东方脸上的红晕已经爬过了耳根,滚烫的好似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一般,“你还说?!”
我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挣脱她的小手,道:“是你让我猜的,我好不容易猜中了,你又不让我说?”
东方将脸埋进我脖颈,声如蚊蝇,紧张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份惊喜你喜不喜欢就成了。”
我肯定是喜欢的,但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承认呢?
“礼物喜不喜欢,总要拆开看过才知道,”我恬不知耻道:“你不能就光让我看包装吧?裙子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想看。。。”
东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道:“得寸进尺?你真不要脸!”
我陶醉的细嗅着她发丝间的馨香,道:“你好意思说我?你就不怕别人也好奇你这条尾巴是怎么回事?”
东方道:“我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如此迟钝,这庄园里,又有几个比你还要机灵聪明。。。不,是龌龊下流的?”
“这要是在屋里,关起门来,就咱们俩,我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饶是她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我兀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呢,故而感慨道:“可谁能想到你这丫头竟然如此胆大,今天这种场合,你也敢玩的这么刺激。。。”
“就是因为刺激才好玩啊,”东方羞怯道:“但你别误会啊,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说了,这只是送给你的惊喜,我是觉得,你肯定喜欢——你不是也说了吗?连你都不会想到我有这么大胆子,那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唯有你知道。。。这不就是情趣吗?”
喜欢归喜欢,但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话是这么说,但万一呢?”
“首先,就没有万一,事实已经证明,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对我的尾巴感到好奇,最多就是我妈。。。不,是我姐,数落了我一句,说这是婚礼,不是漫展,我打扮成这样有点不太合适,其他人甚至连问都不曾问过,”东方羞归羞,却是无比自信的说道:“其次,就算有人问,我只需要说,这条尾巴是系在腰上的,还能有人不信不成?就算真的有人不信,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敢来掀我的裙子?”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