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水线悬挂在我俩口唇之间,亮莹莹的,闪闪发光,说不尽的淫靡。
婉儿却还嫌不够魅惑,她非但没擦,还坏笑着又渡了一口口水,轻轻吐出,放任自流,任由着慢慢垂落,坠入到我口中。。。
这小魅魔。。。
自古最怕是深情,美人恩重,岂能辜负?
更何况,我本就不嫌弃,甚至是有些痴迷贪恋她唾液的甜美芬芳,那是一股能润进心里的蜜糖般的滋味。
无比享受的吞咽,意犹未尽的回味,我是懂得怎么博婉儿欢心的,更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
我掐了掐她那如初绽樱花般粉嫩的脸蛋,佯装严肃,道:“现在不嫌我恶心了?还有,当着佑子呢,也不怕羞?”
婉儿嘟着小嘴,再次俯身下来,撒娇道:“人家这不就是在主动向你道歉吗?刚才误会我最爱的南哥哥了,是我不对。。。哎呦!”
婉儿一声痛呼,却是被天佑揪住头发,一把给拽了回去,便听天佑没好气道:“还没亲够?真当小爷我不存在呢?!”
婉儿用力甩头,挣脱了天佑的魔爪,亦是嗔道:“你有病啊?愿意看就看,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你当着我的面偷吃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天佑俏脸一红,心虚之余,又犯了结巴的毛病,“我我。。。那那。。。那能一样吗?这这。。。这次不是有。。。有正事吗?”
婉儿朝她翻了个白眼,嘲弄道:“你慢点说,本来嘴巴就笨,舌头还那么长,小心又咬着。”
这话不止是单纯的嘲讽,也是在揭天佑的伤疤——
原本天佑平时是很小心的,但虎姐受伤只能在家卧床休养,给了我俩可以放心的在办公室里偷情的机会,时间长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放松了警惕。
结果有一次便忘了将门反锁,与我亲热时,被早就起疑并存了捉奸心思的婉儿推门进来抓了个正着。
当时的情形实在有点辣眼睛,急于辩解的许小佑同学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舌头,当时便血流如注,吓得婉儿还以为她是羞极了没脸活了干脆咬舌自尽呢。。。
听婉儿又重提那件糗事,天佑哪里忍得了?
假小子顿时恼羞成怒,一把便将婉儿从我身上推翻下去,然后揪住我的脖领,将我拽坐起来,道:“她亲了,我也要亲!我口活比她好!好得多!”
说罢,当真吻了上来。
唇与唇相贴的刹那,那条灵巧而又滑嫩的香舌便探入了我的口腔,与我缠绕在一起,引导着我与她翩翩起舞。
婉儿笑她嘴笨,舌头长,她说不过,干脆就用事实证明,其实她挺灵巧的,而且舌头长,并不是什么缺点,反而是一种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优势。
她还真不是吹的,这丫头为此甚至拜了若雅为师,且是当众奉了敬师茶的那种——美其名曰学习拳脚功夫,其实她就是奔着若雅那一套足以震撼人心的口技去的,尤其是那条会跳舞的舌头。
若雅练舌头,是因为从前当过杀手,口中含刀片,是一种必备的生存技能。
天佑想学这个,却不是为了含刀片,而是为了含别的。。。
她就是专门为了讨好我、取悦我,故而勤学苦练的。
因为这丫头自认为,相比我身边的其他女人,她唯一的特长,就是舌头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