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一剑劈下,岐奉行从后面将他的剑又推回了剑鞘。
落冰回头,皱眉不悦道:“岐王,你这是做什么?!”
岐奉行笑了笑,道:“别人若是到你家,二话不说,拿把剑就砍,你作何感想?”
落冰:“……”
他怎么想,他会劈了那人。
落冰:“但是我家的门,又不是这种样子。”
岐奉行:“不管是什么样子,都应该先敲门。没人应,再想别的办法。”
“不是你说,莫再磨蹭吗。”落冰不满,冷嗤一声。
岐奉行道:“对啊,所以我们更应该敲门。敲敲门,就能进去,不比你惹是生非要好?”
落冰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敲一下门就……”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落冰的话。
只听“吱呀”一声,覆满藤蔓的木门从里面打开。
……
不是吧!
这都行???
万魂窟(九)·白衣修皮囊同岐
落冰懵了片刻,暗啐:“这他娘的真是个邪乎得不能再邪乎的鬼地方!居然这样子都能被岐王说中???莫不是他悄悄施法了吧?”落冰简直快无语死了。
岐奉行看他表情就知晓他在想什么,抿唇笑笑,道:“进去吧。”
落冰没精打采道:“喔。”
三位踏足迈入。
刚一进屋,便听到一句问话:“怎么来得这么慢?”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伴着两声病咳。说的虽是官话,但乡音很重,有些生涩,应当是不常说。
岐奉行尚觉奇怪,又听一道声音回复:“路上有些事耽搁了。你的伤……怎么好像严重了?”
伤?
谁的伤?
无忧和落冰相互看了眼,都摇了摇头,回道:“殿下,你在跟谁说……”话没问完,又吞回肚子里了。
……
我靠!
还有完没完了?
这又是到了什么地方?
此时的他们正立在一间院子里,浑身透明似水流凝聚,有形无体。无忧和落冰都懵了,怎么一进来,他们只剩下“魂魄”了?!
“莫慌。”低沉沉的嗓音响起,一贯散漫随性的岐奉行此时面色微沉地盯着门口,同身后两位道:“虚幻之境,身体无事,静观其变。”
听了岐王的话,两位稍稍放了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时,那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门口处站着两名青年,一位身穿蓝色布衫,捂着腹部,嘴唇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似是极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