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人家一躺,医院挂号,衙门告状,全都能顶上。
真动手,自己先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快扶我起来!”
易中海嗷嗷叫。
傻柱咬牙,一把拽起他。
杨蛰站在旁边,嘴角一翘,心道:这招,真灵。
一大妈伸手要扶,可易中海这身板太沉,人家没撑住,反倒把自己累得直喘。
他疼得直抽气,干脆让傻柱来扛。
“赶紧去医院,厂里那小诊所治不了。”
易中海咬牙说,腿都快抖成筛子了。
“走喽,上班去喽。”
杨蛰咧嘴一笑,转身就溜。
话音一落,大伙儿全炸了锅,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愿意当苦力?送人上医院,再赶回来上班,迟到扣钱算谁的?
傻柱只好跑去隔壁借了个板车,又翻出两床棉被铺上,这才把易中海往医院拖。
医生瞅了一眼:“肌肉拉伤,骨头没事,歇几天就行。
这么大个人,怎么连个水都躲不开?”
这话听着刺耳,可大夫真没多开药,能省就省。
傻柱只能又把人拉回来。
“一大爷,谁往你门口泼水?”
刚进门,傻柱就问。
“许大茂、杨蛰,还有棒梗,都可能。”
易中海躺着,眉头拧成疙瘩。
“棒梗那小子咋会干这种事?我瞧着就是许大茂那个混账玩意儿。
杨蛰虽油滑,但还不至于下三滥。”
傻柱一边说一边攥拳头。
易中海没吭声,也拿不准到底是谁。
“别说了,等我找他们算账!”
傻柱撂下话,转身就冲出门。
“柱子!别冲动!”
易中海急得喊。
傻柱摆摆手,脚步没停,直奔轧钢厂。
杨蛰一出院子就琢磨:怎么甩开这破事?要么给李主任塞钱,要么立点功劳。
厂长?不考虑。
杨蛰清楚,李主任收钱办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厂长表面正经,背地里心思深得很。
要不是为了往上爬,谁会在车间搞小灶?还特意拉拢傻柱,那可不是什么善茬。
红歌报上去,荣誉是迟早的事,可他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