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算不上热情,但也不算冷淡
派蒙从餐桌旁飞起来:
林洛水!你终于醒了!你昨晚去哪了?旅行者早上回来就说你被摩拉克斯送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去深渊修炼了呢!
林洛水走到沙旁边,一屁股坐下来,伸手摸向趴在扶手上的黑猫阿舍鲁
阿舍鲁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
林洛水揉了揉它的下巴,手指在它毛茸茸的肚皮上挠了挠
阿舍鲁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轻轻甩了甩
别打扰它睡觉
奈芙尔的声音从书堆后面传来,头也没抬
林洛水了一声,但还是把手收了回来,改成轻轻拍了拍阿舍鲁的脑袋
这时旅行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绷带和一瓶药膏,在她旁边坐下:手伸出来
干嘛?
你手上有伤
我知道我自己有伤!林洛水把手往身后一缩,皱着眉看着旅行者
你再包下去我跟全身包起来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我直接变成个木乃伊,你就满意了?
旅行者:……那也比你伤口裂开流血强
我又不是纸做的
你比纸好不到哪去
你——!
林洛水气鼓鼓地瞪着她,但旅行者只是平静地和她对视,手里还举着那卷绷带,一副你不让我包我就一直举着的架势
两人僵持了三秒
最后林洛水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把左手伸了出去,嘟囔着:轻点……
旅行者嘴角弯了一下,动作很轻地拆开她手上已经有些脏的旧绷带,涂上药膏,重新缠上新的
林洛水全程别着脸不看她,但手指却很乖地摊开,任由她摆弄
……
包扎完,旅行者站起身:
去哪?
林洛水愣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奈芙尔在后面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知道了——
林洛水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
挪德卡莱的清晨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和海水的咸味
林洛水跟在旅行者身边,深红色的长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走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我们不是住旗舰酒馆的吗?
旅行者看了她一眼:
那为什么老是住在秘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