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消息。”
沈昭然点了点头,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等车影完全消失,贺砚声才离开。
贺砚声回到别墅后,看到门口蹲着一个女人,管家正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
车灯照在两人身上,蹲在地上的女人见状赶忙起身。
“砚声哥!”
贺砚声下车后,苏怡宁直奔他来。
眼看苏怡宁就要扑进他怀里,贺砚声赶忙示意管家把她拉开。
“苏小姐,有话好好说,先生不喜欢别人触碰。”
苏怡宁站在原地,泪眼汪汪的看着贺砚声。
“砚声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贺砚声冷声道:“我不是说过,别再来打扰我吗?”
“可是,我忍不住,砚声哥,干爸干妈对我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砚声哥,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苏怡宁语气哽咽。
自从知道苏怡宁是装病,贺砚声对她再没了耐心。
今天下午他在咖啡馆找朋友仔细了解了一下躁郁症,回头想想苏怡宁许多时候都是在演,演发病时的状态。
之前他念及苏怡宁是父母的干女儿,就没往这方面想。
想起自己被苏怡宁骗了这么久,又因为她,自己被离婚,贺砚声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给管家递了一个眼神后,他越过苏怡宁,径直往别墅走去。
苏怡宁见状赶忙去追,被管家拦下。
“苏小姐,先生要休息了,我送您回去吧。”
话落,管家抬手,一辆保时捷停在面前。
苏怡宁不甘心,想冲进别墅,奈何管家一直挡着,最终她只得作罢。
不情不愿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