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声一向整洁的西装,现在满是褶皱,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良久,贺砚声抬眸,歪着脑袋看着沈昭然,额前的碎发挡住视线,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切。
“嗯,昭然?”
“是我,你喝醉了,先起来,我送你回家。”
话落,沈昭然扶起贺砚声往隔壁走。
“你家密码是多少?”
即使醉酒,贺砚声也没有表现的很狼狈,只是意识有些模糊:“不记得了。”
沈昭然抓起他的手,按个试指纹,只是十个手指都试了一遍,门依旧没打开。
她的耐心逐渐告罄:“贺砚声,你难道还有第十一根手指?”
贺砚声眼神迷离,说话也含糊不清。
“老婆,我好渴,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贺砚声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昭然脖颈,引得她一阵战栗。
“知道了,你离我远点。”
无奈,沈昭然只得先带他回家。
将醉酒的贺砚声扶到沙发上,沈昭然倒了杯温水放到茶几上,又拿了瓶解酒药。
“酒醒了就回去。”
贺砚声没去拿水,反而一把扯住沈昭然的手腕,将她带倒进自己怀里。
“昭然,我好想你,你走后我一直做噩梦,别走,陪我待一会,好吗?”
贺砚声牢牢沈昭然抱在怀里,将头抵在她的颈窝,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苦橙香。
“贺砚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放开我!”
“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说着,贺砚声抱的更紧了,“昭然,我一直重复做一个梦,那个梦太可怕了,我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你葬身火海的样子,我怎么都救不了你,我快要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