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想小岑先生明明成年了,怎麽还能被老板卷得像个小孩。
米濯则是想到当年国外广场吵架的两个人,笑得很舒心。
谢未雨抬眼看贺京来,「这句话有其他意思吗?」
贺京来的亲吻从耳廓游移到他的眉眼,谢未雨觉得痒,推开男人的脸,「不想理你,骗子。」
温热的掌心捂住贺京来的嘴唇,谢未雨和他对视不了多久,总会想到那晚贺京来隔着手机的要求。
禽兽的禽都难以抵挡人类的癖好,他低头,想要挣脱贺京来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
「小谢陪我睡觉。」
谢未雨:「这位老师,我今天上班的。」
贺京来:「星楼说你休息。」
他扣住谢未雨的手,揉了揉对方因为揍人受过伤的手腕。
护具拆除後越发显得手腕细瘦,带动全岛健身的卷系主办方抱起谢未雨轻轻松松,还掂了掂,「小谢怎麽吃不胖?」
这话他从前也说过,结合习惯性地蹙眉,谢未雨笑了。
下一秒贺京来又说:「就是不长个。」
怀里的小鸟剧烈挣扎,还踹了贺京来一脚。
男人喉咙滚出闷笑,就这麽抱走了谢未雨。
诊疗室外还有晒着太阳吃面包的工作人员。
贺京来两地工作,下属的时间很紧张,老板还接了台商的利益置换,大部分人还要没日没夜好长一阵。
谁都明白,这样的日子很快会结束。
「放我下来。」
「不放。」
「贺京来你找死吗?」
「我要活得很长。」
……
江敦陪着柏文信在不远处岛上的咖啡厅办公。
他隔着窗户看见了走过茂密绿植下的熟人,扑棱的小鸟被摁得毫无挣扎的馀地,就这麽被贺京来带走,消失在视线里。
江敦:「他现在装都不装了吗?不怕他那边家里搞什麽豪门暗杀啊。」
柏文信翻着文件,「想多了,也不看看现在什麽年代。」
贺家名下也有影视公司,但贺京来自己控股的反而是他们乐队时期的公司朝寰娱乐。
他希望谢未雨现在的合约也签入朝寰。
None的版权也都在公司名下,就算以後开演唱会要唱也没问题。
他嘴上说着是为了谢未雨做乐队,柏文信不信他苦练吉他又写个苦思冥想加入元素的那些日夜,仅仅为了小谢。
爱是一部分,追求也是一部分。
这两个人的喜欢都和事业捆绑,贺京来嘴上大度,依然觊觎离谢未雨最近的位置。
哪怕从嘉宾做起。
「我看网上有说他有些产业就是牵连一些……」
港市毕竟有地域限制,江敦了解的不多,偶尔也会上网吃吃瓜。
手机页面停在最新的新闻图上,爆了一句粗口。
柏文信嫌弃地看了一眼:「大惊小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