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伯和李二伯被罗氏连累,两家人臊的在村里抬不起头。
李二婶表面关心难过,背地里却是高兴的不行。
罗氏那死婆娘惯会装好人,且看她还装的下去不。
两人前后脚嫁到李家,她生闺女,罗氏生了儿子,她生了儿子,人罗氏儿子上了学堂。
她儿子上了学堂,罗氏儿子又考中了功名。
反正,事事都要压她一头,家里公婆男人都说她不会教孩子,没人罗氏贤慧能干。
尤其是李老三死后,每回春耕秋收各种农忙,家里还得先帮着罗氏。
不然,她就跑公婆男人坟前哭。
说她不该活着,没本事拉扯几个儿女长大,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
李大伯和李二伯不想叫人笑话,就得先替她家耕作。
这些年,李大娘李二婶跟罗氏表面妯娌和气,背地里恨的要死。
秋凉在床上躺了三日,才勉强下地。
强撑着身子要去磨豆腐,却一头栽倒在磨坊里,还是邻居起早去放牛,这才发现她,又是一通花钱找大夫问诊抓药。
罗氏每次付钱的手都在抖,这可都是钱啊,是给她儿子读书娶媳妇的钱啊!
秋凉身子坏了,挑不起豆腐担子了。
她愁的厉害:“娘,儿媳不好,花了那么多钱,秀兰婶子家的妮儿在镇上开馆子,我去给她家洗碗,多少换几个钱回来成不?”
罗氏手紧紧掐着被子,挤出一丝笑来。
“也好,这家里总得有个进项才是,都怪娘不好,拖累你了!”
“子安那日也是着急,一时没个轻重,他还小,你做嫂子的多体谅体谅啊!”
“嗯!”秋凉乖巧点头:“娘你放心,子安是我亲弟弟,他咋样我都不会记气的!”
又过了两日,秋凉准备出发去镇上,给秀兰婶子的闺女干活。
临行前,她叫了李子淋出来。
“子琳啊,大嫂不在家,这家里就该你撑起来,你二哥虽说比你大两岁,可他是男娃呀!”
“你别学二婶家的娟儿啥也不干,咱家不一样,我不在,你记得给娘熬药、做饭,给你二哥洗衣服,还有喂鸡!”
“地里豆子眼看就熟了,你抽空割回来,没事把豆子剥了!”
“还有菜园子里的草”
“还有山上的柴火”
“行了,你有完没完?”李子淋不耐烦打断她的话:“赶紧挣你的钱去吧!”
她去找秀兰婶子打听过了,秋凉那日果然去了她家拿鞋样子,给她做的鞋子也做了一半。
秀兰婶子家的儿媳还神秘兮兮说起,最近河边好像有水鬼找替死鬼,说得活灵活现。
吓得李子琳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生怕惹了那水鬼不悦,回头找上门来,从此再不敢提河边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