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对,他俩凑不到一起,凑到一起就得互怼。
但是吧,陌生人会这麽拼命护着一个人吗?
也不对。
是因为毛茸茸啊。
她和他本身就是没关系。
“小年轻,总是爱尔不自知。”阮穗喝了口酒,点评道。
褚黎摸了摸鼻尖,“没有的事,我和他顶天了就是共事关系,互有所求,真没什麽特殊关系。阮姐,你别多想。”
“是我多想吗?”阮穗擡眸,双眸真诚又难以让人忽视,“仅仅只是共事关系的话,洪涝那晚他为什麽要救你,你晕厥之後,他为什麽醒来的一瞬间就是询问你的状况,并且寸步不离地给你上药等待你醒来?”
阮穗的这一番话,犹如一道雷从她心间炸开。
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在闷葫芦嘴巴里听过。
她怔愣了片刻,头皮发麻,整个人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褚黎不由自主地看向旁侧还在和人续杯的尤承则,灯火之间,他的脸庞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真的……不是共事关系吗?
尤承则应该,只是心疼那群毛茸茸也会离开吧。
他的情感一直那麽淡薄,心底里似乎装不下什麽人,除了那群小毛球。
不过,要是换作是她自己,褚黎也会选择毛茸茸,毕竟动物才没有人那麽复杂。
褚黎轻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强迫自己不要想东想西,下一瞬,又听见阮穗发言,“你啊,脑瓜子忽灵忽不灵的。”
“算了,喝酒吃东西吧,我也只能点到为止,有些事情需要你慢慢去思索。”阮穗又说。
褚黎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又喝了口果酒。
她也不想考虑这麽多,现下只想快点集章,然後给毛茸茸买好看的衣服。
男人嘛,海底针,她懒得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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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宴吃到了後半夜。
居民们喝的醉醺醺的,一个又一个趴仰躺在地上睡觉。
粤粤已经睡下。
阮穗和褚黎喝的果酒,此刻依旧保持着清醒。周丞酒量好,拼了好几场也没见醉意。
尤承则状况却比较严重。
他应该没怎麽喝过酒,此刻整个人趴在一旁的石头上,一只手闷着脸,嘴里似乎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麽。
褚黎看了一眼,没多想,惯性地走到了尤承则身边,轻声喊了几句。
男人喝的不省人事,直坐起身,透过火光,看向面前的女孩。
“小黎,这里我和阿丞收拾就好,你先带小尤回去休息吧。”
“好。”
褚黎点了点头,俯身去扶尤承则。
她本以为这人会发酒疯,没想到尤承则竟然很乖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处,任由她怎麽摆布。
屋子离这儿不远,有了尤承则的配合,他俩很快回到了屋内。
褚黎扶着他上床,怕他睡的不适,轻咳了咳嗓子,准备去解尤承则的腰带。
忽地,她自己的手突然被尤承则抓住。
发烫的温度从她手背传来,褚黎擡眸,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
完蛋。
她真不是想趁人之危啊!
“你……你醒了。”褚黎有些结巴。
“褚黎。”男人开口。
喝过酒的缘故,他的嗓音极富磁性与蛊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