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中的欣喜难压。随後这四姐妹便朝两人挥了挥手,小腿极为欢快地往左侧的小路走去。
褚黎故意与四姐妹拉开了距离,等至与尤承则并肩同行。
她偷偷看了一眼月光下尤承则那张紧绷着的脸,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她是指被路冬缠着这件事。
“嗯。”
“你对四姐妹刚刚说的事儿,有什麽看法?”
褚黎继续问道。
男人微微垂眸,视线与挂在天际的月色同时倾泻而下,褚黎瞧见他薄唇轻啓,好听的声音即刻响起,“不像撒谎。”
“我有点好奇,这有宁院和婴孩失踪有什麽关系。”褚黎喃喃道,紧接着想到那日过河时传来的婴孩啼哭声,又问,“你还记得之前过河时的声音吗,这个院子好像刚好在悬崖之上,下边就是河流,会不会有人故意为之?”
褚黎还没等到尤承则应话,四姐妹已经停下来步子,朝这边看了过来。
路夏还似往日一般热情地朝这儿挥手,嘴里嚷嚷着快过来。
褚黎加紧了步子,走近了些才发现这里的场景和她们所说的毫无异同。
四处荒芜,枝木干枯,寸草不生。
唯有这座废弃又布满枯叶的宅院屹立在此处。
经历过长时间雨水的冲刷,红色墙壁已经暗沉了不少,周围的绿植早已死去,黑压压的一片,极为瘆人。
褚黎蹙了蹙眉,往前走了几步,目光落至黑色大门处上的封条。
偌大的一个镇长印章落至白纸上,在这凄冷的月光之下,分外阴森。
“褚黎,到这边来。”
褚黎正思索着,突然被路春拉至一侧,紧接着,她又听见路春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正门可走不得!”
“为什麽?”
路春“哎呀”了一声,拉着褚黎往旁边的围墙走,等和剩馀的人汇合在一起,她才开口解释道:“刚刚不是和你说这里死过人嘛,为了驱邪,江叔特地找灵宠召唤师求了魔法符。有人靠近就会攻击,而且江叔那儿还会有感应。”
褚黎静默了一会儿,“那我们怎麽进去?”
“翻墙呀!”路夏解答。
褚黎瞧去,发现这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搬来好几口红砖,搭在了墙边,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吃力。
“这院子都被这张符保护着,翻墙难道就不会被发现?”
褚黎有些好奇地问着。
下一帧,她肩膀被路夏拍了拍,那张小脸上写满“你放心”三个字,“我们就在墙边看看,又不进去,那张符纸感应不到的。”
褚黎拿四姐妹没办法,看着突然堆起来的砖头,她轻叹了口气。
想她新时代好青年,从不做摸鸡偷狗的事情,现在竟然要偷偷摸摸翻别人墙。这被抓到得去局子里吃好几天茶吧。
“褚黎!你先上!”
“坑我呢?”
“哪有呀!我们几个都不是灵宠召唤师,你是呀!”路夏狡黠一笑,眼中亮晶晶地,“我可听我阿父说了,灵宠召唤师能感应到对方的能量波动,立刻作出最佳选择。咱们都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你最合适了!”
得。
这如意算盘她隔着千里万里都能听到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