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小心地拿过,感叹不已。
“当初用了不知多少法子,都无法寻回来,未料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便送过来了。”
叶孤城苦笑,“耶律桢知晓了她的价值,而这灵珠草不过是个顺水人情。”
越是如此,叶孤城的内心深处便充斥着深深的担忧。
三年,如今才过了不到半年,他便已经心急如焚了。
剩下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呢?
不过这也是后话。
此时的楚朝槿刚将灵珠草与书信一并让耶律桢派人送去。
他看着她,“你就不怕我动手脚?”
“王爷行事坦荡,必定不会做这等小人行径。”
她的话,对耶律桢很是熨帖。
他笑着将书信与锦盒收起。
“准备准备,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好。”楚朝槿点头。
她继续道,“不知这南祁的元夕如何过?”
“你看看这个。”
耶律桢说着,便将手中官员递上来的奏折递给她。
楚朝槿一怔,“这是我能看的?”
“你若不清楚,我岂不白将你带来了?”
耶律桢淡淡地开口。
楚朝槿这才看了一眼,这里是户部送来的今年南祁各个粮仓的屯粮数目。
还有因寒冬,冻死的百姓数量。
这数目竟然如此多?
她抬眸看向耶律桢,“王爷相信我?”
“若是种不出来,到时候我可要去大朝取粮了。”
他语气一沉,带着几分地警告。
楚朝槿抿唇,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单纯了。
她叹气,“我试试吧。”
“嗯。”耶律桢点头。
随即又看了一眼她的屋内,继续道,“怎不见你上香?”
“啊?”她抬眸看向他。
“你不是说要早晚三柱香,祈愿我长命百岁吗?”
耶律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楚朝槿嘴角一撇,“我初来乍到,还未置办呢,若是王爷想要,那我大可……”
“哼。”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楚朝槿扶额,这情形与她想的有些不同啊。
许洛盯着她,“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楚朝槿摇头,“先要实地考察才是。”
许洛听不懂。
楚朝槿凑近,“他十二岁便只身前往南平,只可惜南平的种子不适合南祁。”
她继续道,“他让我看的,才是他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