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敛眸,“陛下会如何?”
“哎。”
永定侯重重叹气,“我已禀明了你父亲乃是我寻找多年的幺子,想来,你父亲也该动身了。”
“啊?”楚朝槿敛眸,“我以为过些时日便能回江淮了呢。”
永定侯盯着她,“此番你回去,便是永定侯府的二小姐。”
“那我岂不是要唤太子妃为长姐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是如此的话,那太子不就是我的姐夫了?”
“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永定侯忍无可忍,抬手在她的额头一敲。
“我此番也是立了大功,到时候回去,永定侯府怕是又要被重赏了。”
楚朝槿忧心忡忡道,“若如此的话,那我的婚事,怕是要另有打算了。”
叶孤城也是有所担忧的,他隐藏与袖中的手渐渐地攥紧。
“陛下是乐于看永定侯府内部乱起来的。”
永定侯盯着楚朝槿,“你的婚事,怕是不会太顺。”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叶孤城,“陛下很是乐意看他的几个儿子打擂台的。”
“这……”
楚朝槿嘀咕道,“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当初直接留在南祁呢。”
“你若真的留在那,陛下更不安心。”
永定侯无奈叹气。
她挠头,“躺平怎么这么难?”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抖机灵了。
平凡点何尝不是福气?
总好过如今成了靶子。
叶孤城沉吟了片刻,“我娶你。”
楚朝槿扭头看向他,“你如今才刚好,莫要忘了你当年是如何受伤的?”
她太清楚了,陛下怎么可能允许她再嫁给叶孤城呢?
叶孤城的脸上多了几分地冷然。
这当初只想着保全她的性命,哪里想到耶律桢会横插一脚,搅乱了局面。
也不知晓是他一早便算到的,还是无心之举。
永定侯盯着她,“只要你对陛下有用,而南祁那待你如初,能牵制南祁,便不会有事。”
楚朝槿皱眉,“亏得我机智,在南祁混出了个名堂。”
“你这丫头。”
永定侯笑了,“光是你送给我的那些宝石,我可都给你留着呢,你到时候都带走,待入京后,莫要吝啬。”
楚朝槿明白,这些东西都要摆上明面,以示她在南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