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玦也不肯低头。
皇帝无奈地摆手,将二人撵了出去。
苍玦与叶孤城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对方一眼,哪里还有从前的兄友弟恭,亲密无间。
“陛下,肃王与宸郡王果真因一女子反目了?”
一旁的大监忍不住地开口。
“都是认死理的。”
皇帝淡淡道,“由他们去。”
苍玦出了宫,径自去了永定侯府。
楚朝槿得知他来,收拾了一番去见他。
二人坐在凉亭内。
她盯着苍玦,待落座后,她冷笑了一声。
“王爷真是好手段。”
苍玦神色冷然,“郡主莫要忘了自己已与本王赐婚,此番前往南平,还望自重。”
“自重?”
楚朝槿对上苍玦那冰冷的眸子,暗暗赞叹,他这演技如果在现代,也能当个影帝。
她冷笑,“王爷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如今外头都在传,王爷与宸郡王因我而反目,我如今可是人人喊打呢。”
苍玦起身,“明日我便不送你了。”
楚朝槿挑眉,“请便。”
苍玦甩袖离去。
楚朝槿直等到他离开许久后,才起身回去。
永定侯府内自是有安插的眼线。
二人也是不欢而散。
楚朝槿回了自己的院子,气冲冲地入了屋内。
没一会,便听到里头传来碎片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才消停下来。
次日。
楚朝槿早早地便去了城门外。
叶孤城已在城门口等她。
马车内。
叶孤城坐在轮椅上,一旁还放着要处理的公文。
楚朝槿与许洛正在说着闲话。
一路上无风无浪,畅通无阻。
半月后,他们顺利地抵达南平。
陈秋莹早早地便等着了。
“卑职恭迎钦差大人。”
车帘掀开,陈秋莹瞧见坐着轮椅的叶孤城,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楚朝槿笑着开口,“多年不见,陈捕快可好?”
“卑职见过郡主。”
陈秋莹不敢逾越,恭敬地行礼。
楚朝槿挑眉,车帘放下,缓缓地入了城。
钦差下榻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