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碰我?”
男人吃痛,却不好发作。
盛楠的朋友们此时也跟了出来。
见这场面,立刻围了上来。
“楠哥,怎么了?”
“这几个人碍眼。”
盛楠淡淡说,目光落在那被欺负的少年身上。
他眼神涣散,显然被下了药,此刻正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露出更多肌肤。
不知是谁提议。
“这小孩长得不错,反正也这样了,不如我们带回去玩玩?”
盛楠本不想管这闲事。
但看着那几个挡路的醉汉,又瞥了一眼那人可怜兮兮的模样。
忽然觉得。
把他们的好事搅黄也不错。
“带走。”他简短命令。
“盛少爷,这不合规矩吧!这可是我们先看上的人!”几个醉汉不依不饶。
却被一旁的保镖拦了下来。
……
会所最顶级的包厢内,少年被扔在宽大的沙发上。药物已经完全发作,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细碎的呜咽。
“唔……”
而盛楠。
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冷眼旁观朋友们对这个少年的戏弄。
他并未亲自参与,只是偶尔挑剔地指出:“别弄脏地毯,我刚让人换的。”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时。
“砰!!!”
包厢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走廊的光。
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像冰冷的探照灯一样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
最后。
目光定格在沙发上的少年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众人一愣。
然后。
有人呵问。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时纪墨没有回答。
他缓步走进包厢。
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沙发旁,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少年几乎赤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