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下的身体散发的热量几乎要灼烫到盛楠。
“对,我就是作恶多端。但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强大到足以拥有我想要的一切——包括你。”
他低头。
看着盛楠。
看着他紧张。
愤怒。
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双瞪得圆圆的漂亮眼睛。
好美。
“宝贝,你真美,像毒药。”
贝利贪婪的吸气。
好似这样可以将盛楠的味道吸走一般。
轻轻闭上眼睛,享受一瞬。
然后睁开。
“但是,那个时纪墨……你最好忘了,如果再他敢碰你一下……”
他未尽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放了她
盛楠被他困在方寸之间。
鼻尖萦绕的全是贝利强势的气息。
心脏不知是因为没有恢复好,还是其他原因,心跳到失控。
他知道不能再在“时纪墨”这个话题上纠缠,否则只会让贝利更加偏执。
他移开目光。
看向别处。
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我……我来是想问,晨露怎么样了?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话题的突然转变。
让贝利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见盛楠很明显的担忧。
贝利又将醋意和情绪转移到了晨露身上。
这吃不完的醋。
让他心烦。
一个一个的都该死!
“她?”
贝利故意拉长了语调。
慢条斯理地退开半步。
给了盛楠一点喘息的空间,但目光依旧牢牢锁住他。
“你这么关心她?”
贝利吊着盛楠的胃口。
看他心急如焚,好像也挺有意思。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