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吓到你了?还是睡不着?”
贝利,请你帮个忙
盛楠没有躲开贝利的触碰,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睫毛颤动。
他内心挣扎了一下。
才重新抬起眼。
看向贝利,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贝利,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贝利抚摸他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帮忙?
这是盛楠第一次,主动明确地向他提出要求。
不是哭喊哀求。
不是愤怒质问。
也不是哭闹。
而是这样带着别扭的试探,甚至有讨好的恳请。
这种前所未有的姿态。
奇异地取悦了贝利。
他喜欢这样的盛楠,依赖他,需要他。
此刻。
盛楠因为担忧而放低的姿态,让他心情大好。
害怕他会紧张,贝利刻意将声音放得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鼓励的意味。
“什么事?说说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盛楠听他语气轻松,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组织着语言。
“是……关于晨露。我今天去看她了。”
贝利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但没打断。
“她的情况……很不好。环境太差,照顾也不够精细。她背上的伤那么重,又刚刚……失去了……”
盛楠的声音哽了一下。
跳过那个残忍的词。
“她还怀着孕。贝利,我……我真的很担心。我怕她和孩子……撑不住。”
他抬起眼,直视着贝利,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忧虑,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来。
“你能不能……能不能给她安排更好的治疗?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理,还有好一点的环境?求你了……”
他说完,似乎耗尽了所有勇气,又像是怕被拒绝。
飞快地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袖口,露出了一截纤细脆弱的腕骨。
贝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他提及晨露而产生的不悦,竟然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过去。
一种被需要,被祈求的满足感!
一种想要立刻满足眼前这个脆弱美人所有愿望的冲动。
他喜欢盛楠这样看着他,用这种全心全意只看他的眼神。
这比任何顺从的姿态都更让他心动。
“就为了这个,等到现在?”
贝利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宠溺和无奈。
他伸出手,抬起盛楠的下巴。
强迫他看着自己。
“还把自己熬成这样?眼圈都黑了。”
盛楠被迫仰起脸,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贝利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