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笑意,残忍而血腥。
盛楠的目光下意识地跟了过去,落在手机屏幕上。
几个刺眼的字,像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他的视网膜!
【目标确认中枪坠海,生还几率低于百分之五。】
目标……是谁?
一股不祥的预感让盛楠睡意全无。
他有一种不好的第六感。
他猛地抬头。
看向贝利。
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恐惧。
贝利察觉到他的动静,立刻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温柔神情。这样的表情,是贝利这几月才学会的。
他侧过身。
一把将还处于茫然惊骇中的盛楠捞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宝贝,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松弛的愉悦,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低头。
用鼻尖蹭了蹭盛楠的额发,呼吸温热。
“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别人了。你只能依靠我,也只能看着我。”
他说得含糊,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后路的绝对占有。
盛楠被他抱得几乎窒息。
他用力挣开一点距离。
仰头死死盯着贝利。
声音恐惧发颤。
“你……你又杀人了???”
贝利嘴角的弧度加深。
整个人正处于得意中,那笑意完全无法掩饰。
“杀了一个让我十分讨厌的人。一个总是碍眼,试图染指我的东西的人。”
“……?”
盛楠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疯子,天天不是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贝利看着他疑惑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凑近盛楠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般,清晰而残忍地吐出那个名字。
“时纪墨。”
三个字。
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盛楠的头顶。
时纪墨……时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