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池的脚离了地,喉咙被死死掐住,脸憋得通红。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拍打着贝利的手腕。
麦斯在一旁没有动。
贝利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居然让你这样的人做情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阮池听不懂的愤怒。
“他碰了你这个垃圾一样的人——还敢碰我的宝贝?”
“他真该死。”
“你更该死。”
阮池马上要窒息了。
一旁的麦斯提醒。
“老板,他还有用。”
贝利猛地将阮池掼在地上。
阮池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阮池反应过来——贝利误会了。
他以为自己是时纪墨的情人,以为时纪墨“碰”过他。
贝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阮池,像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你想办法将盛楠带出来。否则,你会比刚刚说的死得更惨。”
麦斯翻译完。
阮池愣住了。
盛楠?
那个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这个可怕的男人要找的人。
是盛楠?
阮池大脑转了一圈。
既然是带走盛楠,他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你……你要把盛楠带走?”
他下意识地问。
贝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阮池一眼。
那一眼让阮池差点尿裤子。
麦斯上前,将一部手机塞进阮池手里。
“这部手机的信号是经过屏蔽处理的,不会被追踪。有机会带盛少爷出来,立刻发信息。我们会有人在外面接应。”
“事后,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做的。”
阮池握着那部手机,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
他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
将盛楠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