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兴奋。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压制不住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盛楠皱着眉往后退了一点。
“不喜欢。”
“你再说一遍。”贝利将他压下,双手撑在盛楠两侧,整个人罩在他上方,眼睛亮得吓人,“你说你不喜欢他?”
盛楠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发怵:“说了不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这句话将贝利——点燃。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宝贝不喜欢他!”
盛楠被他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贝利一把将盛楠捞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
然后。
他开始亲盛楠的头顶。
密集如雨点般的亲吻,从额头到发顶,从发顶到耳畔,每一下都用力到发出声响。
“吧嗒”。
“吧嗒”。
“吧嗒”——
盛楠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小动物,整个身体都被箍得动弹不得。
他越缩越往下,试图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但贝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他缩一寸,贝利就跟一寸。
“宝贝,我的宝贝。”贝利一边亲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你不喜欢他,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时纪墨抢他的生意,断他的路,他也可以不在乎。
他不在乎时纪墨。
他在乎的是盛楠怎么看待时纪墨这个人。
贝利将脸埋进盛楠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盛楠僵在那里。
他不懂贝利在兴奋什么。
他不喜欢时纪墨,这是一个事实,一个不值一提的事实。
但在贝利眼里,这个事实好像比他的帝国还要重要。
盛楠不懂。
他也不想懂。
那只箍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紧,紧到他的肋骨隐隐发疼。
而贝利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乐。
……
会议室。
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