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你跟我嫂子聊天的时候,不是也聊到他了嘛。”
“话说,我真的很久没在你跟恭子的脸上,看到那么眉飞色舞的花痴表情了。”
“你怎么还偷听我们谈话呢?”
“谁偷听了。你们聊得忘形,声音自个儿飘进我耳朵里的。”
江子木一时哑口无言,皱着眉头盯着肖立早,隐约已经料到接下来他要说些什么了。
“所以”
“你”
“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某只枣只顾确认自己亲亲老婆的感情归属,甚至都忘了,这位小鲜肉的无厘头式塌房,简直完美契合刚刚对江子木“能力”的推理。
小猫咪的爪子乱七八糟在胸前一通摆,“没有不是不关我的事儿啊!”
“又没有他的对家付钱给我,我干嘛要做赔本买卖呀。”
某只枣的心更痛了:如果不是钱的事儿,那就只能是真情实感了。
“是,他是长得有点帅”一边说,江子木甚至还恋恋不舍的多瞅了屏幕上的写真照两眼,“是特别帅,但是”
完蛋,实话就这么未经包装地秃噜出来了,对面的眼睛都不聚光了可咋整。
江子木慌得一匹,“重点在后面的但是啊!”
“但是你肖立早,我江子木的正牌男朋友,明明更帅更有型好不好。”
某只枣只剩委屈:但听新人笑,哪听旧人哭。如此不走心的夸奖妥妥哄不好我。
江子木的小猫眼滴溜溜乱转,后知后觉自己这所谓的能力,必然会成为双子恋情中最不讲道理的bug,今后只要娱乐圈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克夫体质都会被肖立早拿来当成有没有移情别恋的ph试纸。
“今早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伤口突然就疼得特别厉害。”
“当时我咬牙忍过去了,想着明明昨天换药的时候,主治大夫说一切都好的,怎么我也没乱动,这疼痛倒是愈演愈烈了。后来我一转念,心里反倒是开心起来了。”
“这莫名其妙的难受,应该是因为你对我的喜欢又加深了的缘故。”
江子木:大哥,能不能别主观臆断的乱加戏?越倒霉越快乐、越受罪越亢奋的那群人,可都聚在牡丹楼吃薯条八重奏呢。
“没想到,咱们正式交往还不到半月,你就已经开始对我厌倦了。”
“还是说,得到了你就不再珍惜,我肖立早这么大只的一个人,竟也填不满你那么小的一颗心了!”
江子木:直说吧,下一张专辑您老是不是打算走怨夫风?
“为了跟你恋爱,我可是真的决定豁出命去的!”
“就他那个小白脸,”某人指了指电视屏幕,简直想立刻投诉电视台为什么要把塌房明星的照片循环播放那么久,“家风不正,脑子不灵,长得也就过得去,你怎么忍心为了这种人就抛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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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木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偏着脑袋直愣愣盯着面前的人:这种场景,我这辈子没经历过。
所以,是该有理有据的分析解决问题嘛?
可谁特喵的知道为啥我前脚刚迷上人家的剧,后脚这哥们就含泪告别娱乐圈了呀。我自己都看不透的因果联系,怎么能大言不惭的给肖立早上课呢。
所以,是该打感情牌把问题蒙混过去嘛?
江子木瞅瞅对面:我这感情再充沛,怕是也干不过肖立早这时不时影帝上身的专业人士吧。
所以
江子木一咬牙,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还是直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吧。
某只小猫咪突然朝前迈了两步,俯下身,先轻轻把肖立早带伤的右手臂推到一边,而后两只手撑在扶手上,直接给肖立早来了个沙咚。
四目相对,两个鼻尖近在咫尺。
江子木第一万零一次自肺腑的感叹,肖立早真的拥有一张完美到精密的脸:英气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柔中带刚的唇峰,硬朗性感的下巴,每一个凹凸点都多一分则有余,少一分则不及;最最魅惑的,是那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水汽氤氲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只消微微一眯眼,就像是朵势在必得的捕蝇草,任何人都会心甘情愿的献祭其中。
肖立早貌似被江子木突如其来的女友力吓到了,眨巴眨巴眼睛,一开口,说出的情话带着点卑微的祈求,可每一个字的杀伤力却不亚于刚出膛的子弹。
“你能不能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喜欢我?”
江子木再也没办法犹豫,面颊直挺挺的朝前一凑,鼻尖相错,四片唇瓣终于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