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白璃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墨辰笑了,将她揽入怀中。
夜空中,星辰闪烁。雪原寂静无声,但一场风暴,正在万妖谷酝酿。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几双眼睛正透过水晶球,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找到血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通知凌霄子大人,鱼儿上钩了。”
水晶球光芒一闪,画面消失。
夜色更深了。
阿木的秘密与冰湖伏击
清晨的雪原笼罩在薄雾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像水墨画中的淡影。篝火早已熄灭,营地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脚印都被墨辰用妖术抹去——净邪司的人可能在追踪,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阿木恢复得很快,一夜休息后,他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小鹿。
“吃点东西。”白璃递给他一块烤热的干粮,“今天要赶很远的路。”
“谢谢。”阿木接过,小口吃着,眼睛却不时瞟向血棺。那口暗金色的棺材此刻缩小成巴掌大,被白璃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墨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说什么。等众人都吃完早饭,他开口道:“阿木,你说你偷听到净邪司的计划,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祭炼仪式?”
阿木想了想:“我听那两个大人说,要在‘血月之夜’进行。那天月华最盛,阴气最重,最适合祭炼邪器。”
“血月之夜……”墨辰皱眉,“还有几天?”
“今天是初七,血月之夜是十五。”阿木算了算,“还有八天。”
八天时间,从他们现在的位置赶到万妖谷,如果顺利的话,刚好来得及。但前提是——顺利。
“万妖谷现在有多少净邪司的人?修为如何?”墨辰继续问。
“具体人数不清楚。”阿木摇头,“但听他们说,凌霄子大人派了三位元婴长老坐镇,金丹期至少有三十人,筑基期更多。而且……还有猎妖师配合。”
三位元婴,三十金丹!这阵容足以横扫一个小型宗门了。墨辰脸色凝重,即使他恢复了九成功力,对付一个元婴尚可,三个就太勉强了。
“猎妖师有多少?”
“至少五十人。”阿木说,“他们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五人,在万妖谷外围巡逻,专门猎杀逃出来的妖族。”
白璃心中一紧。万妖谷现在真是天罗地网,进去容易出来难。
“阿木,你对万妖谷的地形熟悉吗?”她问。
“不算熟悉,但看过地图。”阿木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从净邪司偷出来的万妖谷简图,虽然粗糙,但标注了主要地形和几个出入口。
墨辰接过地图仔细查看。万妖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主谷口和几条隐蔽的小径。按照地图标注,净邪司的主力都集中在主谷口,几条小径也有重兵把守。
“看来只能硬闯了。”他沉吟道。
“不一定。”阿木指着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这里,叫‘鹰愁涧’,是条地下暗河。知道的人很少,连很多妖族都不清楚。如果能从那里进去……”
“暗河?”白璃眼睛一亮,“那应该没有守卫吧?”
“有,但不多。”阿木说,“净邪司在暗河出口布了一个小队,五个人,都是筑基期。如果行动够快,在他们发出警报前解决掉,就有机会潜入谷内。”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墨辰看向阿木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你为什么帮我们这么彻底?不怕净邪司报复吗?”
阿木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当他再抬头时,眼中满是恨意:“我父母……就是被净邪司害死的。他们说我父亲是‘妖孽同党’,我母亲‘包庇罪人’,当着我的面……我逃出来,混进净邪司当杂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
他的声音哽咽了,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我太弱了,什么都做不了。直到遇见你们……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白璃心中酸楚。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孤苦无依,如果不是遇到墨辰,可能早就死在苏家或者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了。
“我们会为你父母报仇的。”她轻声说,“也会为所有被净邪司害死的人报仇。”
墨辰拍拍阿木的肩:“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兄弟。你的仇,本君记下了。”
阿木重重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计划敲定:绕道鹰愁涧,从暗河潜入万妖谷。时间紧迫,他们立刻出发。
雪原的路越来越难走。昨天还是平坦的雪地,今天就变成了起伏的丘陵,有些地方积雪深及腰部,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大量体力。
墨辰再次变大身形,让白璃和阿木坐在他肩膀上。赤炎和白熊则由血棺托着——血棺现在不仅能载人,还能根据墨辰的意念自动调整大小和形状,方便极了。
“这棺材真厉害。”阿木忍不住感叹,“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法宝。”
“血棺是上古神器,自然不一般。”墨辰说,“不过本君也很好奇,它为什么会把你救来。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阿木愣了一下:“特别之处?我……我就是个普通人啊。”
“不一定。”白璃想起阿木看血棺时的眼神,“你第一次见到血棺时,表情很奇怪。像是……见过类似的东西?”
阿木身体一僵,支吾道:“可、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这反应明显在隐瞒什么。但墨辰没有追问,只是暗中加强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