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七天,白公馆后院彻底处在鸡飞狗跳的训练状态里。
宴清每日闲来无事就坐在院中抚琴,用轻重缓急错落的弦杀术,精准帮张海楼打磨力道、收敛一身暴涨的蛮力。
张海侠也借着这七天彻底休养恢复。
腿疾根除、药力浸透全身,他的身体灵敏度、反应速度、周身状态一天比一天回归巅峰。
两人日日在音波攻防里淬炼身法、卸力、闪避。
后院地砖裂了补、树苗断了栽、石桌晃了修,反反复复修整了无数次。
整整七天下来,效果肉眼可见。
张海楼终于彻底稳住了暴涨的体魄,力道、速度、落脚轻重全部收放自如,再也不会碎碗、折筷、踩裂青石板。
张海侠更是完全恢复全盛状态,甚至比从前更稳更强。
宴清的弦杀训练极其刁钻,只留最优解、淘汰多余动作。
七天打磨下来,兄弟俩的攻防全部变得干净利落、极简致命。
没有半分多余花哨动作,出手即是最省力、最高效的杀招。
两人自己都明显察觉——现在的自己,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能打。
刚把一身蛮力彻底驯服,张海楼老毛病又犯了。
他转头,又盯上了宴清的本事。
之前他吵着学弦杀术,所有人都只当他三分钟热度、随口闹着玩。
谁也没当真。
可等他完全稳住身体属性、不再蛮力失控之后,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学。
这次他学乖了,自觉跟宴清保持半米距离,不乱凑、不乱贴、就是聒噪。
但就算这样,依旧挡不住每天准时上线吃醋的张知安。
每一天,张知安都以“帮他稳固体魄、磨合力道”为借口,拉着他对练切磋。
哪怕张海楼如今身负张家穷奇纹身、体魄脱胎换骨,依旧打不过张知安。
血脉层级压制摆在那里,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再加上经过这么多事的张知安,会的东西多不胜数呢。
这天对练结束,张海楼直接被揍得瘫在草坪上,四肢摊开赖着不起。
他哀嚎:“小安!你也太凶残了!下手没轻没重!”
张知安看都懒得看他,坐在一旁,低头细细擦拭自己的陨石短刀,动作一丝不苟,眼神冷淡。
这时张海侠慢悠悠走过来,朝他伸出手。
“谁让你天天缠着宴清?挨打也是活该。”
张海楼顺势借力起身,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我又没跟你抢老婆……”
他音量压得低,可在场除了白玛,全是听力过人的张家人,听得一清二楚。
张知安抬眼,眸光骤然变冷,淡淡扫他一眼:“敢抢,杀无赦。”
张海楼瞬间脖子一缩,莫名心虚。
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年纪最小的张知安,气场压得他本能发怵。
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人曾是执掌张家的张麒麟、身负高级麒麟级血脉压制,他大概就彻底不敢乱贫嘴了。
一旁的躺椅上,宴清正摇着扇子,全程看得乐不可支。
这几日她干脆把躺椅直接搬来了后院,天天吃瓜看戏。
张知楼切磋时偶尔飞出去的刀片、劲力余波偶尔会扫向她这边,她连眼皮都不抬,扇子随手一挡,刀片原路飞回。
久而久之,张海楼都练出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