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宴清心里暗笑。
来了。
这是要试探她呢。
她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行啊,那就看看吧。人呢?
在府里歇着呢。二月红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麻烦先生过府。
宴清跟着二月红,去了红府。
丫头躺在屋里的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看着确实病得很重。
宴清走到床边,给她把了把脉,的确是中毒,而且是海墓里的毒,不过百毒解能解。
但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给治了。
把完脉,她直起身,摇了摇头。
二月红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先生……治不了?
治得了。宴清慢悠悠地说。
二月红眼睛一亮。
但是,宴清话锋一转,要治这病,缺两味主药。
什么药?二月红急着问。
鹿活草,还有千年麒麟竭。
宴清报出这两个名字,一脸理所当然。
这两味药是我那解毒丹的主药,缺了一样,药效就打折扣。
有了这两味药,配上我手里的方子,三天就能让她下地走路。
“您说解毒?丫头不是病了,是中毒?”二月红一直以为丫头只是病重。
“她身体虽是虚,但没有病,只是中了海里带出来的毒。”宴清就没打算为陈皮隐瞒。
“海里的?”二月红很惊讶:丫头怎么会碰到海里的东西,导致中毒呢?
“这毒有些阴邪,看样是海墓里的。”宴清直接点出来了:这是墓里带出来的东西中的毒。
二月红脑海里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这时候,丫头醒了,叫二月红,“二爷,别为我的费心了,这就是我的命。”
二月红想起宴清要的那两味药。
鹿活草?千年麒麟竭?
先生是否知道,这两味药……去哪儿找?二月红问。
找?那可难找了。宴清摇了摇头,看到二月红立马失望的神色。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呢,这两天新月饭店正好有一场拍卖会,这两味药,都在拍品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