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宝箱,被抬上了拍卖台。
跟第一个差不多大,也是黑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
拍卖师刚要开口,台下就有人先叫价了。
三十万。
一个声音从包厢传来。
宴清看过去。
是那个日本商人,鸟取鸟居。
他穿了身西装,坐在那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叫完价,他还抬起头,扫了一眼全场。
怎么?他用生硬的中文,嚣张地问了一句,你们,谁敢叫价?
楼下一片安静。
三十万。
这价格,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叫得起的了。
楼下那些散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出声。
大家都在等。
等楼上的包厢。
宴清挑了挑眉。
她不喜欢日本人。
尤其是这种嚣张的日本人。
日本人想拿华夏的东西,也得问问华夏人答不答应。
“三十一万。
宴清直接开口。
声音从二楼包厢传下去,全场都听见了。
急什么?张海琪压低声音,看看张启山,估计他得拍回去。
不想让日本人嚣张。宴清道。
张海琪看了她一眼。
也是。
那个鸟取鸟居,态度确实太嚣张了。
她也没再拦着。
反正金子是宴清自己的,她愿意拍,就拍吧。
宴清叫完价,就靠在椅子上,等着。
她也不着急。
手里还攥着张知安的手,在那儿玩。
一会跟他十指相扣,一会挠他掌心。
张知安也任她玩,坐在旁边,一脸淡定。
鸟取鸟居听到三十一万的叫价,脸色变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宴清的包厢的方向。
然后,他咬了咬牙。
五十万。
他直接叫到了五十万。
宴清挑了挑眉。
行啊。
挺有钱啊。
她转头,看了张知安一眼。
然后,她直接把张知安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张知安看着她。
宴清把他拉到帘子后面,压低声音。
他叫多少,咱都加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