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的,对二人来说,解决得轻轻松松。
张启山早就告诉过他们,怎么解决那只大的窄娘娘。
抽脊椎。
这招,宴清和张知安都会。
一个当过张家族长,一个是当过三长老孙女的,这点本事还能没有?
两只窄娘娘还在阵里转呢,被宴清和张知安一人一只,抬手就按住了。
两招。
脊椎抽出来,两只窄娘娘当场就瘫了。
动静不小,血也溅出来了。
宴清刚松口气,一股味儿就冲了上来。
好臭!
她脸一下就皱起来了。
其实不是窄娘娘外皮臭。
是血。
窄娘娘的血,特别臭。
那股味儿,比下水道还冲,直往鼻子里钻。
宴清赶紧从空间里掏出水来,对着自己的手,冲了又冲。
给张知安也冲。
冲干净了,她把手凑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呕!呕!”
还是臭。
她又把手上上下下搓了一遍,再闻。
“呕!这是多亏没别人,别人看着都以为我又怀了呢。”
嫌弃得,把自己的手拿得远远的。
这要是都得这么抽脊椎,我觉得我要臭死了。
她忍不住抱怨,这窄娘娘,也太臭了吧!
这还是小的呢。
那要是爹娘呢?更大的呢?那不更臭?
想想,宴清都有点绝望。
怎么能这么臭呢?
张知安站在旁边,看着她那副嫌弃样,开口道。
不嫌。
宴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你不嫌弃我手上臭。她道,但我自己嫌弃呀!
张知安没办法,默默地再洗了洗手。
然后拿出洗手液,搓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把手上搓得干干净净,终于不臭了。
宴清闻了闻,这才满意。
她忍不住笑了。
恐怕也就只有我在野外,还这么矫情了。
没办法。
宴清有矫情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