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庄之行来偏院,跟她说了个消息。
一个让宴清非常在意的消息。
可能关系着她,能不能找到张知安。
事情,还得从朝堂上的一桩事说起。
太后驾崩了。
按规矩,本该帝后合葬。
可先帝身边葬的,是当年他最宠的李贵太妃。
麻烦就来了。
太后合葬,就得把李贵太妃的棺椁移出去。
可李贵太妃,偏偏是当今皇上的生母。
这桩棘手的差事,皇上想了半天,丢给了工部侍郎——庄之甫。
庄之甫是蒋襄和庄芦隐的儿子。
他把这事儿揽了过去。
可怎么平息呢?
他来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抓捕全城的风水师。
也不管你懂不懂风水。
是个男的,就抓。
一股脑全关进了皇陵。
宴清听着,心里一动。
这个世界,注重风水。
张知安要是在这儿,凭他那身本事,十有八九会在这行当里闯出名头。
墓葬风水这一块,他不可能不出名。
那这些被抓的风水师里——有没有他?
宴清坐不住了。
庄之行走后,她立刻用了张隐身符。
隐着身,出了府。
凤傲天驮着她,一路飞到了皇陵。
穿墙,进去。
里头灯火昏昏,被抓来的风水师们被赶到一处,蹲着、站着,乌泱泱一片。
宴清隐着身,在他们中间穿行。
一个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她脚步猛地一顿。
她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魏婴?
宴清整个人都懵了。
魏婴?
那个世界的冥王?
怎么会在这里?
可看来看去,那人一身普通打扮,混在人群里,就是个寻常人的模样。
怎么看,都不像冥王。
还是说——只是长得像?
蹲在她肩头的凤傲天也看见了。
凤傲天凝神感觉了一下。
没有。
没有毕方烬羽的气息。
主人,他不会是魏公子吧?凤傲天小声嘀咕,魏公子身边,不是一直跟着烬羽吗?
要是烬羽在,我不可能感觉不到。
宴清拿不定主意。
她看着那张脸,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