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被当做人的屈辱。
婆婆的催促声打断了素心的思绪。
“素心啊,快出来,你男人回来了,赶紧热饭。”
她顾不上再多想,放下手中正在做的针线活,匆匆推开房门。
只见一个月未见的文云锦手里拎着一些吃食站在门口。
以往只看到他拿钱出门,却见不到他往家里带东西。
一个月不见,素心竟觉得他好像长高了些。
也是,男人二十还窜一窜呢,而且最近家里吃得好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连小衣都快兜不住了。
“夫君,东西给我吧。”
素心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从他手里接过吃食,便快步往公婆住的堂屋里走去,将东西放到桌子上。
文母见状,忙拉着儿子往屋里走,嘴里念叨着。
“外面冷,赶紧进屋,看看这手冻的,他爹倒点热水。”
“娘,我买了些肉回来。”
“家里有的吃,下次回来别买了,就等你吃饭了,饭菜都做好了,素心热热就能吃了。”
很快,文母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过来。
“洗洗手,马上吃饭。”
文云锦洗完手,就看到素心一盘接一盘地往屋里端菜。
先是一盘萝卜炒肉,接着是一盘炒鸡蛋,最后又端进来一盘白菜汤。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文父文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村里的琐事,文云锦偶尔回应几句,素心始终低着头,只夹了些白菜吃。
她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想办那个事、自己能不能主动地去应付他。
吃过饭后。
文云锦想起之前赵掌柜给的果脯,便将放在一旁的油纸包拿了过来,又从怀里掏出这个月的月钱。
“娘,这个是掌柜的从京城带回来的果脯,你和爹尝尝,甜甜嘴巴。”
文母看着懂事孝顺的儿子,心里欣慰,知道儿子心里一直记挂着他们老两口。
她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端着盘子正往厨房走去的素心。
“钱,你自己留着花,你是秀才老爷,出门在外身上没钱可不行,买些纸笔什么的也都需要钱。还有这个果脯,眼看马上就过年了,留着等你两个姐姐回门的时候再吃吧。”
文云锦直接打开油纸包,从里面拿出几粒果脯,然后用绳子将油纸包系好。
他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接着又给爹娘一人嘴里各塞进去一个。
“爹,娘,尝尝,看看甜不甜。”
老两口嘴里含着果脯,果脯的甜味在口中散开,甜到了心里。
文母一边嗦着果脯,一边轻轻推了推文云锦,小声说。
“去,给素心也吃一个,你这一个月才能回来两天,哄哄她、让她赶紧给文家生个一儿半女的。”
文云锦拿着一个果脯,起身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