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也就是裴安安的小姨,名下有套空的单间,简单收拾,成了他们的婚房。
婚后没多久,秦朗便带着裴安安回了趟老家。
原身骨子里对这个家充满了怨气。
从小好吃懒做的性子,多半是被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逼出来的。
凭什么同为儿子,大哥受重视,小弟被娇惯,唯独他像个多余的?
可越是不受宠,他心里就越憋着一股劲,渴望被关注、被认可。
这次带媳妇回家,说白了就是来显摆的。
你们不是不待见我吗?我偏要找个条件好的媳妇,气死那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大哥!
一进门,秦母就拉着裴安安哭起了穷,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说辞。
“供老二上学花了老鼻子钱了,养儿子不容易啊!他结婚我们是一分钱都拿不出,家里还等着给老大娶媳妇、供老三上高中呢……”
这话半真半假。
实情是,当初秦父秦母本想让他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挣钱补贴家用。
谁料这老二读书还是个开窍的,不仅考上县高中,还搭上了校长的女儿。
原身除了好吃懒做,有个好脑子、嘴巴甜会哄人,剩下的就是圈拢女人那可是有一套的,从小到大,可是靠了不少的姐姐。
他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上学的钱不用家里出,他们这才松了口让他继续读。
裴安安刚步入社会,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哪见过这阵仗?
她觉得自己既然嫁给了秦朗,就该得到公婆的认可,秦母哭穷,她就真心觉得家里困难。
这次出门,她带了两千块钱,都给了公婆贴补家用。
可转头,秦母就拉着秦朗说悄悄话,字里行间全是算计。
“你这媳妇家里条件好,你可得压着点她,不然以后你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你不是要考研吗?家里的事别管,专心复习,听妈话、妈不会害你。”
末了,还不忘提醒一句。“赶紧让她怀上你的种,有了孩子,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原身本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主,可这话却说到了他心坎里。
反正证也领了,婚也结了,他没必要再装下去。
婚前的体贴和甜言蜜语都没有了,他彻底暴露了本性。
婚后的秦朗,仗着考研的幌子,彻底过上了好吃懒做的日子。
饭不会做,卫生从不打扫,整天窝在家里要么睡觉,要不就看武侠小说,要不就跟着哥们出去喝酒。
裴安安白天在医院坐诊、做手术,累得直不起腰,晚上回来还得伺候他吃喝,甚至要陪着他复习。
可结果呢?这次考研,他离分数线就差了两分,落榜了。
但他半点不慌。“没事,大不了再考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