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秦朗机灵是机灵,就是懒,不肯下地干活,不肯早早辍学挣钱,原打算等他上了初中就拽去工地,跟着秦大刚搬砖抹灰,早点挣钱给家里盖房,谁知道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
竟然考上了大学,一毕业就扎在大城市,跑那么远,想管都管不着了。
只有小儿子秦浩,是他们心尖尖上的宝。
小儿子嘛,就得疼着宠着,不用他养老,留在身边热热闹闹的就好。
将来给他娶个媳妇,有本事最好,没本事也不怕。
不是还有老二顶着吗?老二读了大学,在城里找了体面工作,将来养老、给老大娶媳妇、供秦浩成家,不都该是他的事?
这么一想,秦母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老二这里说不通,那就换个路子。
她眼睛一亮,盯上了二媳妇裴安安。
对,就去找她!
一个城里姑娘,嫁进他们老秦家,肚子里还有了老秦家的种、秦朗还能从她手里抠钱、每月往家里拿钱,她凭什么不帮衬?
到时候就跟她说:“你要是还想当老秦家的儿媳妇,就得把这钱拿出来。要不然,就让秦朗跟你离!”
当然不是真要离。
裴安安是医生,工作体面,人又能干,还愿意跟着秦朗一起给家里拿钱,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吓唬吓唬她就行,她肯定舍不得这条件。
真离了,她上哪儿找个既能挣钱、又肯给婆家孝敬钱的下家去?
村里的例子她见得多了,儿子一结婚就忘了爹娘,夫妻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哪还管老人死活?
秦朗能娶到裴安安,那是烧高香了。
拿定主意,秦母心里踏实了,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就这么呼呼睡了过去。
另一边,秦朗回了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这大半天被家里的事搅得乱七八糟,什么正经事都没干,转眼就到了下午,算算时间,安安快下班了。
他直接去了医院,打算等媳妇下班一起回家。
妇产科、办公室不大不小,有六张桌子。
秦朗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看着她桌上摆着的妇科的书。
没等半个小时,就见裴安安穿着白大褂从门诊回来。
“等久了吧?”裴安安笑着走过来。
“忙完这阵了,咱们这就回家。”
秦朗望着她,白大褂穿在身上,倒有些说不出的禁欲感。
他喉结动了动,心里冒出点不合时宜的念头、这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在,要不然真想凑过去抱一抱。
他压下心思,站起身来。“没等多久,不急。”
裴安安很快换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