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江世安过得可是非常的舒心惬意,吃喝有人伺候,不用费心搞钱,每日只需按时喝药、养着身子,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就相当于度假了。
唯一的缺憾,便是这时代没什么消遣项目。
赌坊、妓院他肯定不能去啊,窝在江府里,也只能靠看书打发时间。
好在江家书房的藏书不算少,除了那些之乎者也的圣贤书,还有些讲奇闻轶事的话本子,甚至藏着几本泛黄的医书。
江世安索性每天早上拉着他爹一起、练一套五禽戏活络筋骨,老爷子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是也还是跟着他一起锻炼。
其余时间就泡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从空间里取出游戏机、玩玩俄罗斯方块,贪吃蛇什么的、换上七号电池就能玩。
倒也不觉得没意思。
还有原身私藏的颜色书,不得不说带着插图,还挺好看的。
这段日子里,他与冯清如的交集不多,只有每天早晚冯清如过来送药的时候,两人能说上三两句。
非是药温了,快喝吧。
今日身子可有好些、之类的家常话。
江世安每天也给自己把过脉,脉象已经慢慢的平稳有力了,身体恢复得跟正常人差不多。
他心里清楚,再加上每日的五禽戏锻炼,要不了多久,体质只会比普通人更强健,这养病的由头,也快用不上了。
另一边,江赵氏正站在厨房灶台边,看着丫头小琴拿着扇子扇着药炉子的火。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
世安搬去书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前几日王郎中复诊,把脉后、说世安的脉象愈发有力,身子已无大碍,只需再喝七天汤药巩固,便能彻底痊愈。
这话让江赵氏悬着的心思落了地,可另一桩心事又冒了出来、那就是江家的香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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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你仔细盯着火,看着点火候。”
江赵氏吩咐完,转身便往冯清如的院子走。
这几日她没少劝江世安搬回东厢房,可那小子像是铁了心,只说再养些时日,死活不肯挪地方。
如今身子都好了,夫妻还分房睡,她和老爷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十月的日头依旧带着些热,江赵氏走到冯清如房门口,没多犹豫,敲了敲门便推门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只见冯清如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看书。
江赵氏看着,这两人倒真是夫妻,世安这阵子也天天泡在书房看书,一个月没出去鬼混,连之前总来缠他的狐朋狗友钱中信,上月赶着马车来邀他去城里玩,都被世安劈头盖脸骂走了。这下她是彻底放心了,儿子说戒赌,竟是真的戒了。
冯清如看得入神,没听见敲门声,直到脚步声近了,才惊觉有人进来。
她忙放下书,抬头见是婆婆,立刻起身迎上去,伸手扶住江赵氏的胳膊。
“娘,您怎么来了?快坐。”
江赵氏摆了摆手。
“燕子,你先出去吧,我跟少奶奶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