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牌啊!磨磨蹭蹭的,没睡醒?”
“二条。”
李昌盛随手扔出一张牌,抬眼瞥见有人推门进来,赶紧抬头问。
“江世安呢?他娘的还没来?”
刚坐下的陈祖望顺手抓过桌上的葡萄,往嘴里塞了几颗,含糊不清地骂。
“来个屁!我看江世安是彻底被他娘们管住了,完了!”
“他那个没风情的娘们?还能管得住他?”
刘德文一开始还不信。
从前江世安对这个女人向来不上心,怎么会被冯清如拿捏住?
可转念一想,江世安确实四个多月没踏出过江家大院,难不成真被媳妇管得服服帖帖了?
前两个月,他们去江家找江世安,江家的仆人拴柱说自家少爷在养身体。
当时哥三个还笑作一团,都以为江世安是在城里玩一箭双雕,把身子熬坏了,私下里没少笑话他。
憋蛋子还学人家养身体,也没太当回事。
可没成想,上个月陈祖望去请,被拴柱拦在了门外。
今天再去,还是连江世安的面都没见着。
这一下,三人心里都发了毛。
江世安要是真不出来了,谁还来给刘德文的赌坊送钱?
谁还陪他们吃喝玩乐?
刘德文狠狠拍了下怀里姑娘的屁股,又瞥了眼对面正跟姑娘对嘴喝酒的李昌盛。
“啪”地放下手里的牌。
“昌盛,江世安可是你当初拉进咱们圈子的小兄弟,算你的人。祖望都去请了两回了,他娘的一点都不识抬举,这回得你亲自出马。”
陈祖望又端起茶碗灌了一口。
“别提了!我看江世安就是被他那个娘们迷了心窍,我连江家大门都没进去,拴柱直接就把门关了,说什么少爷忙着理事,不见客!”
李昌盛和江世安两家本就是世交,连两人小时候在城里读中学都是同校同屋。
正是那时候,李昌盛拉着江世安第一次摸了骰子、进了赌坊,从此江世安才算彻底掉进了吃喝玩乐的坑,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李昌盛猛地松开贴在怀里姑娘雨依嘴上的唇,眼神阴沉沉地盯着墙上挂的女人画像,语气不屑。
“哼,我就不信了!他家里那个婆娘,难不成还能比咱们手里这几个会卖弄风骚、懂伺候男人?什么女人能真管住咱们爷们的腿!”
“昌盛说得对!”
刘德文立马附和,拍着桌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