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长子方程璧更是手握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兵符,常年驻守边境,是当今皇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这样的将门嫡女,要嫁给江世安这个纨绔侯爷,都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镇北大将军方振雄心里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他的女儿方钧宁,不仅容貌出众,还饱读诗书,更是跟着他学过兵法,怎么看都该配个文武双全的良人,而非江世安这般只会流连风月的子弟。
可君无戏言,圣旨已下,纵是他满心不愿,也只能领旨谢恩,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镇北大将军的嫡女方钧宁,可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
她自幼跟着父亲读兵书、习武艺,既能吟诗作对、写一手好字,又能挽弓射箭、耍得一套好拳脚。
骑射功夫更是远超一般男子,京都里不少世家公子都暗地里佩服她的飒爽。
这样文武双修的女子,本是京中无数男子求娶的对象,却偏偏被圣旨指给了江世安这个纨绔侯爷。
可在原身眼里,方钧宁连他迷恋的花魁、倾城、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尤其想到自己本打算在倾城登台的这一天、一掷千金,拍下倾城的初夜,却因为这桩赐婚打乱了计划,原身对新婚妻子更是心生怨恨。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的新房里,原身看着一身嫁衣的方钧宁,怒火直冲头顶。
他一言不发,抬手就将桌上的龙凤喜烛、酒壶还有点心直接掀翻,紧接着又砸了妆台上的镜匣、首饰盒、把屋里砸了个稀巴烂。
方钧宁就坐在床边头上还盖着盖头,自己将盖头取了下来,没说一句话、冷眼的看着这一切。
原身砸够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方钧宁,转身就拂袖而去,径直奔向了百花楼。
他要去抢拍倾城的初夜,把被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独留方钧宁穿着大红嫁衣,守着满地狼藉的新房。
方钧宁的亲大哥方程璧正驻守西北边陲,手握重兵保家卫国,远在千里之外,根本没法及时赶回京都为妹妹出头。
倒是她的堂哥方程量,得知此事后气的直跳脚、江世安能娶到方钧宁,本就是天大的福气,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新婚夜把镇北大将军的嫡女晾在新房,自己跑去青楼寻欢,明日一早,方家和方钧宁定会成为全京都的笑柄!
方程量当即带了几个身手利落的家仆,直奔百花楼。
他在雅间里找到正忙着出价的原身,不由分说,上去就把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拳头专挑肉多的地方打,疼得原身嗷嗷直叫,却又挣脱不开。
最后,方程量像拎小鸡似的,把鼻青脸肿的原身拎回了西平侯府。
可这顿揍,非但没让原身醒悟,反而让侯府的女眷记恨上了方钧宁。
原身的母亲周氏和祖母,看着宝贝孙子、儿子脸上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们家安儿,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她方家人倒好,说打就打!”
自此,她们对儿媳、孙媳妇的态度愈发冷淡,平日里更是没少明里暗里给方钧宁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