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生命液只稳住了性命,脑出血的后遗症还没好,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环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焦急。
“侯爷!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叫郎中。”
“扶小爷回床上歇着。”
江世安闭了闭眼,缓过那阵眩晕。
“还有,这事别告诉老夫人,省得她又一惊一乍跟着瞎着急。”
“是,侯爷。”
江世安心里苦笑、穿越过来就赶上脑出血,怕不是最惨?
眼下也别想别的了,先把伤养好才是正事。
方钧宁刚走到门口,见他突然眩晕,脚步顿住。
她回头看着江世安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
他的伤毕竟是堂哥方程量打的,若是真出了差错,将军府定然脱不了干系。
她咬了咬唇,转身小步走回来。
“侯爷,妾身还是不走了,就在您身边照看,也好有个照应。”
江世安正被眩晕感缠得难受,闻言瞪了她一眼,伸出胳膊。
“那你还等什么?过来扶着!没看见小爷眼睛还冒金星吗?”
方钧宁连忙上前,轻轻托住他另一侧胳膊。
在玉环和她的搀扶下往内室走。
江世安褪去外袍,只穿里衣躺回床上。
躺在床上,眩晕终于缓和了些,他舒服地叹一声,脑子也舒服了。
现在这日子,只要不作死,简直是人间天堂。
江世安闭着眼琢磨、侯府独苗的身份,有太奶奶和老王妃宠着,不用上来就搞钱,连日常起居都有丫鬟伺候,太舒服了。
四月的天气还带着微凉,玉竹给他盖好锦被,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和方钧宁两人。
外间靠墙放着一张小榻,是玉竹和玉珠轮班时小憩用的。
连起夜都有人端尿壶,古人的日子,是真会享受。
方钧宁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江世安脸上。
她不敢离开,怕他再出什么状况,更怕这事牵连将军府。
她心里清楚,江世安定是怨她的,不然新婚夜也不会弃她而去,还对这门婚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