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泉听着这话,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他举起碗,语气坚定却温和。
“没事,以后哥哥挣钱养家。”
“不用钓鱼,也能顿顿有肉吃。”
“姑母,您宽心。”
他顿了顿,眼神清明而笃定。
“病好了,心也就亮了。”
“以前那些执念,该放下的就放下。”
“缘分这事儿,强求不得。”
“往后我只顾着好好干活,报答您的恩情。”
“咱们吃饭。”
这番话掷地有声。
李慧芬眼眶瞬间红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笑着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你能想通就好。”
“咱家条件不差,你人也正直能干。”
“好姑娘多的是,迟早能遇上知冷知热的。”
李有泉抿嘴一笑,不再多言。
一家子人围坐桌旁,筷子起落间,暖意融融。
红红吃得满头大汗,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仓鼠。
她顾不上自己嚼得满嘴油光,筷子却极有眼力见儿地伸向李有泉的碗。
红烧肉、炒鸡蛋,只要看着色泽不错的,统统夹过去。
李慧芬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李有泉也笑着摇头,眼底满是暖意。
这是他们好久没过的安稳日子了。
饭菜真香,人心更暖。
就在三人吃得正欢时。
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急促的拍打声。
砰!砰!砰!
“慧芬!开门!”
“老太我来了!”
声音尖锐又洪亮,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儿。
聋老太那大嗓门喊了起来:“听说有泉病了?我这心里悬得慌,特意来看看他好利索没!”
李有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自己病歪歪躺了半个月,这老虔婆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这才刚能下地吃饭,鼻子就灵醒了?
这嗅觉,不去做猎犬真是可惜了。
李有泉眼神冷了几分。
他知道这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
上次家里揭不开锅,李慧芬厚着脸皮去借粮。
聋老太当时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