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哪敢指责您呀。
只是有泉说得也有道理。”
“他躺在床上半个月,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如今刚能下地,您倒是急着上门了。”
“若是真把心挂在他身上,早该来了,何必拖到现在?”
李慧芬顿了顿,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不是怪您。
毕竟您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来回折腾。”
“现在有泉好了,就不劳您大驾了。”
“来,我送您回去歇着。
等过几彻底养好,再亲自登门拜访,给您赔罪聊天。”
“您腿脚不便,就别在这乱跑了,万一摔着碰着,我可担待不起。”
这一套说辞,软硬兼施,滴水不漏。
乍一听全是关心,细琢磨全是刺。
聋老太想反驳,却找不到破绽。
要是此刻作,反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传出去还要坏了“德高望重”
的名声。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聋老太气得脸色铁青。
本想着顺道蹭顿饭,现在却被当成了瘟神一样往外推。
她心里憋屈,正盘算着怎么捞回点面子,李慧芬已经绕过门口的李有泉。
一只手稳稳架住聋老太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往自家方向引。
聋老太挑不出毛病,只能咽下这口气。
“行,你有这份孝心就好。”
“既然这样,就改日让有泉好了再来坐坐。”
听到这话,李慧芬笑得愈灿烂。
“好嘞,您放心!”
说着,便不容拒绝地将这位不之客送回了家。
回到屋里的聋老太,一屁股瘫坐在床上。
满脸都是懊恼与不甘。
那老虔婆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靠着长辈架子白吃白喝,从未失过手。
今儿个好不容易瞧见李有泉一家弄了顿好的,刚想凑热闹分一杯羹。
谁知屁股还没沾着人家门槛,就被李慧芬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想起姑侄俩刚才顶撞的那些话,聋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剧烈,火气直冲脑门。
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成拳,没忍住又在床板上闷砸了两下。
可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无奈之下,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桌前,对付易中海那份凉透的菜水泡馍。
……
打走那个烦人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