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有意思了。
哪个正经猎人上山,穿得人模狗样?
还互相用尊称?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牧民或者猎户。
太可疑了。
简直可疑到了极点。
李有泉屏住呼吸,看着两人拖着羊肉离开。
脑子里飞运转。
这两个到底是什么身份?
普通猎人可没这派头。
李有泉缩回身子,屏住呼吸,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没入林海深处,连点声响都没留下,才敢大口喘气。
心里暗骂一声晦气,没想到刚来这地界,就撞上了这种阴沟里的老鼠。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肌肉紧绷,爆力惊人。
若是单挑,那两个家伙在他面前撑不过三招。
但理智压过了冲动。
万一周围还有埋伏?
灵泉水虽然强悍,能让他脱胎换骨,可还没到刀枪不入、横着走的境界。
一旦陷入包围,吃亏的肯定是他。
“不能拖,得报信!”
念头既定,李有泉脚下一蹬,身形如电,沿着山路极向下掠去。
……
几个时辰后。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四九城八大胡同的灰瓦红墙上。
八十一号大院,中院正屋。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吴传水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一份卷宗,眉头锁成了川字。
对面坐着李保民。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白的中山装,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苍劲的老松。
“老李,情况不太妙。”
吴传水叹了口气,将卷宗放下,“上面的高压态势见效了,城里那些特务像无头苍蝇,乱窜了一阵子,现在倒是安静了不少。”
“情报科分析过,他们的主力正在往郊区转移,甚至准备撤离这座城。”
“上面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配合周边城市联动,只要敢露头,就是瓮中捉鳖。”
吴传水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这帮孙子精得很。”
“我们一动大动作,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马缩回去。”
“特别是郊外那片野林子,地形复杂得像迷宫。”
“咱们的人要是贸然进去搜,不仅容易打草惊蛇,还可能中了圈套。”
李保民听得脸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出笃笃的声响。
“可不是嘛。”
老人沉声道,“那些亡命之徒对咱们恨之入骨。”
“尤其是跟我交手过的,见了我估计眼睛都红了。”
“地利优势在他们手里,咱们进去,那是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坑。”
屋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