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叔,您先消消气。”
“话虽如此,但还没到生死关头。”
“这种晦气话,咱尽量少说。”
龚守德深吸几口气,脸色稍缓。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老周,此时皱起了眉。
“事情没那么简单。”
“傻柱挨打不轻,万一落下病根,或者有个三长两短。”
“你这账,怎么算?”
老周语气沉重,透着几分忧虑。
“别看阎埠贵和易中海退了休。”
“后院还有刘海中这位‘一把手’在。”
“这两天看着风平浪静。”
“可这老小子官瘾大着呢。”
“指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要拿你立威。”
李有泉闻言,眉头紧锁。
他和刘海中同院多年,面上过得去。
但这人骨子里贪权又无能。
如今院里就剩他一个管事大爷。
借题挥,敲打下人,最符合他的作风。
难道真要被他拿捏?
李有泉陷入沉思,一时难决。
……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贾东旭闷坐在桌前,眼神空洞。
盯着茶缸里浮沉的两片烂叶子,呆。
阎埠贵坐在一旁,满脸堆笑。
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
“东旭啊,婶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秦淮茹那是头长见识短!”
“就凭你几句闲言碎语。”
“她就把锅全扣你头上?”
“这也太荒唐了些。”
阎埠贵端起茶缸,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着侄子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接着,继续添油加醋:
“退一步说,就算你涉嫌教唆,傻柱那脑袋瓜现在跟浆糊似的,一时半会儿能回魂?”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扯出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这世道讲究个证据链。
能把罪责往你身上甩的,全指望傻柱那张嘴。”
“人要是醒不过来了,你这就是死无对证,想咬你一口都找不到牙缝。”
“听叔一句劝,赶紧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哭诉,再请警察同志把李有泉那个狠角色给收了。”
他这哪是出主意,分明是递刀子。
恨不得贾东旭立刻冲过去,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