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泉听得太阳穴直跳。
喉咙干得像冒烟。
他敷衍地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便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意识沉入灵泉空间,灌了一肚子纯净泉水。
王医生见他安静下来,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确认无碍后,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一瞬,白玲凑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喝口水再睡。”
李有泉刚吐出一口浊气,只得睁眼,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的灯光昏黄。
他刚合上眼皮,白玲就去门口叫了两个守卫。
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单手托腮,目光时不时扫过李有泉的胳膊。
气氛静谧。
白玲终究抵不过困意,头一点一点的,趴在床沿睡着了。
凌晨三点。
正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门口的守卫也在换班交接的空档。
一道黑影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病房门口。
是个女护士。
手里攥着一支针管。
守卫见是穿白大褂的,也没多问,侧身让开。
虽然脚步声放得很轻。
但白玲还是猛地惊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警惕地看着来人:“护士,这么晚……”
对方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亮出手中的针剂。
“王医生吩咐,给李副处长补一针肌肉注射。”
“位置在胳膊上。”
话音未落,针尖已逼近皮肤。
李有泉双眸骤睁。
今晚的用药清单,他早已记在心里。
输液结束后,再无其他医嘱。
刚才拔针的人也不是眼前这位。
此人陌生且诡异。
千钧一之际。
李有泉手腕翻飞,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
金属针头停在半空。
“停手。”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这是什么药?”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神色。
贸然动手可能打草惊蛇。
况且,目前只是猜测,没有实锤。
当务之急,是调开白玲,单独应对这个潜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