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保护好创面,不感染,这只胳膊很快就能重新握枪。”
李有泉对此早有预料,神色平静。
旁边的李慧芬长舒一口气,连连作揖感谢。
“王大夫,多亏您妙手回春,才救了有泉一命!”
王医生摆摆手,一脸谦虚。
“用药普通,主要是李先生底子厚。”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
这时,李有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天主刀的那位年轻医生——蒋文文。
趁着旁人不备,我闪身进了灵泉空间。
指尖刚触到那温润的泉水,心底便是一松。
将几滴灵泉混入保温桶里的鸡汤中,拧紧盖子,我才转身走出空间。
王医生正跟姑姑低声交谈,见我出来,话头被打断。
“李副处,蒋医生在哪?”
王医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惋惜。
“她给您取完东西后,也遭了毒手。”
“您看这手指,肿得比萝卜还粗。”
“要是今天消不下去,怕是要截肢保命。”
闻言,姑姑轻叹一声:“蒋医生真是菩萨心肠。”
我没接话,把汤盒递过去:“麻烦您转交一下,这是我的心意。”
王医生接过盒子,重重点头:“放心,我会盯着她喝完。”
我心里仍不踏实。
万一蒋文文倔脾气上来,不肯喝怎么办?
“王医生,我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行,隔壁就是她的病房。”
王医生指了指门方向,伸手欲扶。
我却已大步跨出房门。
两个卫兵默默跟上。
推开病房的门,视线落在病床的人身上。
摘了口罩的蒋文文,五官依旧精致。
只是肤色苍白如纸,唇色泛紫,透着股病态的虚弱。
听见动静,她猛地挣扎着坐起身。
“李……李副处长。”
显然,她没料到我会亲自来。
在她眼里,大领导视察基层,怎么可能落到她这个小医生头上?
我走到床边,盛了一碗汤,端到床头柜上。
蒋文文愣住,下意识伸手去端。
可那只手根本不听使唤,颤抖着悬在半空。
另一只手打着点滴,更是不便动弹。
虽浅,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见状,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全程无言。
但这沉默的举动,让她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