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接触下来,这个蒋文文水很深。
可惜,目前手里没有实质性证据。
只能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片刻后,厨房传来切菜声。
蒋文文系着围裙走出来,头高高盘起,显得干练又温柔。
她端着一盘色泽金黄的锅包肉走到桌前。
还没等李有泉拿起筷子,她已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张嘴。”
“尝尝我做的锅包肉,吃过这个,别人做的你都入不了眼。”
李有泉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肉质酥脆,酸甜适中。
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他喉结滚动,强行咽了下去。
随着食物入腹,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胃部蔓延开来。
像是有人往体内塞进了一个火炉。
视线开始模糊,记忆中的蒋文文身影逐渐重叠、扭曲。
另一边。
李有泉和蒋文文提着菜篮回到家。
门刚关上,消毒程序立刻启动。
蒋文文拿着喷壶,对着李有泉全身上下喷洒。
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李有泉僵在原地,任由她摆布。
“坐啊,愣着干嘛?”
蒋文文指了指白色的布艺沙。
李有泉低头看了看沙。
白得耀眼,白得刺目。
他今天刚杀过人。
血迹干涸在指甲缝里,衣服上也沾着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万一弄脏了这干净的沙……
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迟迟不敢落座。
蒋文文指尖探进他领口,利落地挑开两颗盘扣。
“太脏了。”
她语气平淡,动作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李有泉僵在原地,还没想好怎么推脱,身上的外套已经被剥落了一半。
“换这件。”
她随手从衣柜深处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装,扔过去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衣柜门敞着,几件衬衫安静地挂着。
李有泉目光扫过那些衣物,心底警铃大作。
直觉告诉他,这多半是前夫留下的遗物。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