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就是!占着位置不干事,还好意思要点?”
“当初领工资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没钱了?”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坐在易中海身旁的阎埠贵,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他连忙摆手,试图安抚众怒。
“哎呀,老周你这就冤枉一大爷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故意让周围人听清。
“一大爷负责照顾老太太,这是事实。”
“但他家里情况你也清楚。”
“媳妇常年吃药,钱都填进医院无底洞了。”
“之前赔给李有泉家的那二百块钱,更是雪上加霜。”
说到这,阎埠贵突然提高音量,眼神凌厉地扫向人群后方。
“可即便日子过得紧巴巴,一大爷从未让老太太饿过肚子!”
“自己啃窝头,也要保证老太太喝上粥!”
“反观院里某些人!”
阎埠贵手指直指远处。
“天天大鱼大肉,挥霍无度。”
“看着老人受苦,心里就没半点愧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都顺着阎埠贵的指尖望去。
那些平日里生活优渥的人,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无比。
阎埠贵趁热打铁,语气愈沉重。
“现在,一大爷家里确实是揭不开锅了。”
“但他说了,自家的难处,自己能扛。”
“唯独不能委屈了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太太!”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满脸苦大仇深地扫视四周。
“大伙儿也都看见了,情况特殊,只能开个会商量个辙。”
角落阴影里。
李有泉抱着臂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姑妈,压低声音调侃。
“瞧见没?”
“三大爷这是借题挥,指桑骂槐呢。”
“好一顶‘奢侈浪费’的大帽子,扣得真准。”
李慧芬皱了皱眉,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少说两句。”
“别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先听听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有泉耸耸肩,不再言语,目光却死死锁住台上的两人。
台下住户们反应很快。
这一群被生活压榨得只剩算计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台词。
“唉,谁家里不是揭不开锅啊!”